人,她越是让我有种想要亲近的感觉,越是让我想到母亲的感觉,我就越对她紧张,我充满防备,
“别紧张,”她又笑了,“你爸爸在吗,我们可以进去谈吗,”
我木讷点头,“可以,”
我把她带到客厅先让她坐着,然后去了父亲房间,林一诺正在为父亲削苹果,那好长一段的苹果皮悬在空中荡悠,被我突然的一声叫唤给惊断了,
“林一诺,”我叫,“帮我把父亲弄到客厅去,”
林一诺一脸莫名,惊魂未定,“你怎么这么快回來了,出什么事儿了吗,沒见着面,”
我白了他一眼,“才不是呢,是家里來客人了,找我爸的,”
父亲一听,忙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望着门口,“她终于还是來了,”他看着我喃喃自语的说,“善恶到头终有报,馨儿,我的馨儿,你妈妈恐怕是要把你从未身边带走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