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林一诺的这番话惹來钟子天极为愤懑的抗议,
“你也太过自信了吧,也不怕闪了舌头,”
林一诺傲娇不予理睬,钟子天话锋一转挑衅道,“你翻遍了全市的医院才找到,你说我到底是说你笨好呢还是聪明好呢,”
林一诺轻哼一声,“太过自信也好笨也好聪明也罢,随你怎么说,反正那都不是我所在意的,我所在意的只有可馨,我问你,她有事沒事,”
“我看你真的是笨,有事沒事你不会自己看啊,”
一句话激怒了林一诺,盖住我身子的被子突然被一把掀开,整个人落到一个沒有烟草味的温暖怀抱,我知道林一诺不吸烟,是他把我抱起來了,耳边是他愤怒的吼声,“我看她在你身边,沒事也会有事,”
“你干什么,”钟子天大叫,
“我要带她离开你这神经病,”
“住手,”
钟子天疾步绕过來,从林一诺怀里把我抢过,重新放到床上盖好被子,然后对林一诺一阵狂吼,“你疯了吗,沒看见可馨在挂点滴呢吗,她正发着烧呢,”
回应他的是一阵沉默,见林一诺无话可说他取笑道,“说我是神经病,我看你才是神经病,你來的正好,我们两个今天一定要有个结果,我告诉你,只能有一个人可以待在她身边,既然可馨她不愿意在我俩之间做选择,那就只能……”
“怎样,你想单挑还是怎样,”
“怎么,害怕了吗,”
林一诺嗤笑,“害怕,笑话,我连死都不怕会怕你吗,”
钟子天鼓掌,“够英勇,”
“放马过來吧,什么招数尽管使出來吧,我倒要看看谁才真正有资格保护可馨,”
我听的不由得心中一凛,这俩人该不会真幼稚到要动手打架吧,这哪成啊,若是真打起來,伤了谁都不好啊,我还在想着如何是好,俩人已经在我的床尾打了起來,我只听到很大的动静,隔一阵就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碎裂的声音,就连床都会时不时的剧烈摇晃,不晕也要被摇晕了,
护士站就在病房外面,有护士闻声赶來,气恼的骂道,“怎么回事,怎么打起來了,都给我住手,”
世界终于安静了,护士还是忍不住的破口大骂,“你们懂不懂规矩,这里是医院,不知道病人要静养的吗,要打出去打,”
病房门被关上了,房内先是一阵静默,继而是交替的喘息声,男人的呼吸粗噶而沉重,我好奇的睁了睁眼睛,林一诺背对着我靠在床上弓着腰连连喘粗气,一只手抓在床尾处,指节骨处红肿一片,对面的钟子天衣衫不整倚墙而立,嘴角的血丝触目惊心,吓得我不小心叫出声來,
“啊呀,”
听到叫声,林一诺迅速转过头來,鼻青眼肿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下一秒两个人同时大步跨到我的床边,目光炯炯的望着我,不约而同的伸手探向我的额头,两人的手交叠在一起,同时一愣,随即迅速收回,异口同声问道,“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我望着两张挂彩的俊脸,怔愣几秒哄堂大笑,惹得俩人面面相觑,一脸莫名,几乎同时问道,“笑什么啊,”
我忍住笑意故意调侃他们,“你们两个打出结果了吗,谁來告诉我是谁输了又是谁赢了,”
俩人再次对视一眼,纷纷皱起眉头,
“还沒來得及分出胜负,就被护士骂了,”林一诺大言不惭的说,“不然的话我铁定能把他这张讨厌的脸给揍的连他亲妈都认不出,”
“你算了吧,”钟子天嗤笑,“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说不定是我揍得你分不清东南西北,”
林一诺不服气,还想争辩,我连忙制止,拱手道,“我拜托你们了,又不是小孩子了,不要这么幼稚让别人看笑话坍我的台好不好,打什么架啊,武斗不如文斗,文斗不如智斗,你们别以为会打架很厉害很威风很MAN,我告诉你们,我们女人最讨厌的就是打架斗殴的男人,”
一番话说得两男人当场嗝屁,我看你你看我的看了半天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拔掉针头刚想下床,钟子天却是不让,
“你干什么,”他问,一手按住我,满脸的紧张兮兮,
“回家啊,”我纳闷道,“怎么了,”
“不行,你还病着呢,躺着别动,”
“我病好了呀,”我解释道,
林一诺帮我盖好被子,还细心的掖了掖被角,我稍微动一动就按住我,我觉得好笑,不就是淋了点雨发了点烧,两个人却像如临大敌似的,恨不得让我住院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我可沒那么娇弱,何况现在烧都已经退了,我可沒那么无聊沒病装病,待在这冷冰冰的病房里,
我挣扎着起身下床,在两人担忧的目光里上蹿下跳,到处蹦跶,为了证明我已经沒事了,我把自己折腾的满头大汗,昂着头说,“看看看看,我像是生病的人吗,”
两人上上下下打量我,目光整齐的像是过命的好朋友,
钟子天盯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