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梓落在一旁也瞧见了令牌,这个令牌他储物戒中也有一个,可贾老为何也有一个,按道理说这种令牌只有像他一样的嫡系和长老才有可能持有才对。虽然心中很是不解,但也没有在这个时候打岔。
“有了这个令牌你就可以进入苏家。不过,你千万别有那非分之想,先不说你拿着这令牌没有锻造师敢将其溶解,就算是有人敢那样做,事后就等着灭族之灾。这么说你应该明白火狼宗是为何被灭宗了吧?”贾老出声提醒道。
闻言,水煞的脸色都变了,他刚才心中确实有这样的想法。
天狼域的黑玄铁还是不缺乏的,在天狼城的狩猎盟协会里就有一整块,就是测试室的那测试碑就是黑玄铁锻造的,只是他和外人都不知道的是那测试碑里还参杂了大量的白玄铁。
而手中的令牌却实实在在的由白玄铁锻造而成,白玄铁在天狼域已经绝迹,要是有人能得到一个黄豆大小的一小块都会成为那些小势力的争夺对象,当然这个得到的人并没有实力且没有靠山他们才敢。
但如此一个巴掌大小白玄铁锻造的令牌,就是水家这样的大家族都要花上大量的财力才可以收集到,更不用说既然还用这个锻造成一个身份令牌了,如此手笔可能也只有苏家这个隐世家族才有这能力。
想想火狼宗的先例,心中的想法也随之淡去,小心翼翼的将两个信件牌和这个让他眼红却又不敢有非分之想的令牌收入了储物戒中。
“贾老放心,你的交代我一定替你办好!”调整了一下震惊的心态,水煞沉声恭敬道。
四爷和葛天都是识货之人,刚才的令牌也是看见了,心中也是震惊,但却没有半点非分之想。葛李两家也是真正合并了,再加上昨晚酒宴之上也有不少自由狩猎者主动要求加入了天威,实力上面更是增加了不少。但在水煞这个王级高手面前还是不够看,何况其背后还有水家撑腰。
不但没有半点非分之想,反而心中更是喜悦的很。贾老应该远远不止是王级药术师这个身份那么简单。
他们在一旁可是看的清楚的很,虽然不知道这水淼淼是谁,但从水煞的神情可以看出这个人应该在水家地位很高。刚才贾老所说的话他们听的可是清楚的很,而就是这样一个人贾老既然称他为老家伙,这简直太扑朔迷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