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着声音进了招商局办公室，见男男女女好几个人围在一起说话。
“你们这儿的负责人是谁？”谢雪心提高声音问了一句，嬉笑声顿时停了下来。
“招商引资会已经开完了！”一个矮胖蜂腰翘臀的女人走了过来，看着杨康和谢雪心，面无表情地说，“我们这儿没有局长，我是办公室主任！“
“上班时间嘻嘻哈哈成何体统？”谢雪心皱眉说，“没想到你们的纪律居然这么差劲，怪不得市政府会把你们发配到这里！”
“跟你有关系吗？”翘臀女人说，“你要是想投资就来填表，要是没事就去忙你的吧！”
“你……”谢雪有些愤懑，指着杨康说，“跟我是没什么关系，可是跟他有关系——叫你们所有的人过来跟杨副局长见面！”
原来这小子就是上面派来挂职的副局长？在场的人都有恍然大悟的感觉，带着各种眼神看着杨康。翘臀女人仔细看了杨康几眼，立即跑到外面喊了一句，其他科室的人都往办公室跑来。
“原来是杨副局长！”翘臀女人赶紧走过来，笑着对杨康说：“咱们这儿……群龙无首，你来了就好了——我是办公室主任孙依然！”
杨康看了谢雪心一眼，笑着对孙依然说：“没关系，我现在只想知道我的办公室在哪里？”
“就在办公室旁边！”孙依然不好意思地说，“收到市委的文件后我就安排人给你打扫干净了，现在——去吗？”
“当然了！”杨康环视了一周，对孙依然说，“我得睡好了才能工作，其他人都去工作吧，今天跟大家见个面，以后还请大家多多支持！”
“支持，绝对支持！”孙依然立即说，“虽然你是来挂职的，但是我保证大家不会对你另眼相待！”
本以为杨康会借着这个机会给所有人来个下马威，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没心没肺的样子！谢雪心不解地看了看杨康，见他冲自己挤了挤眼，心想他大概已经有了别的打算。
副局长的办公室不算宽敞，但里面的用武一应俱全，该有的全有。杨康兴冲冲地走过打开电脑，发现还可以上网，高兴地点了点头，突然对谢雪心说：“你看我，光顾自己高兴了，刚才忘了介绍你了！”
“我不稀罕！”谢雪心坐在杨康对面，颇感忧虑地说，“我真怕你无法收拾这个烂摊子，可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
杨康竖起手指放在嘴边嘘了一下，说：“既然稻草人都有作用，我想这里的大活人应该更有作用。给我一点时间，我保证让这里焕然一新。”
“但愿吧！”谢雪心叹息着起身，笑着说，“希望我下次来的时候你还活着！”
“为了你我也得活着！”杨康笑着开了句玩笑，似乎已经忘记了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
“没大没小！”谢雪心红着脸离开了杨康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