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我这也是没办法呀!”高运城急的拍着手背说,“九个常委有八个被绑架了,就剩你一个了,你说我能找谁?”
“你可以找县政府的人嘛!”杨康没心没肺地说,“又不是全死光了!”
“县政府就剩一个女县长吴碧玲还在县里呆着,可是她是民主党派,出这么大事找她有什么用?”高运城无诚恳地说,“兄弟,算哥求你了行吗?等过了这个关口哥哥我代朱书记向你赔罪行吗?现在不是闹情绪的时候!”
难道事态真的很严重,杨康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开口说:“既然你这么诚恳,我也不端着了,我跟你回去一趟,不过能不能解决问题我不敢保证!”
“太好了,你现在就是整个临西县委呀!”高运城像完成了一个巨大工程似地松了口气,面露喜色地说,“走吧,咱现在就走!”
高运城坐着县委的车走在前面,杨康开着自己的皮卡车跟在后面,虽说车速飞快,可他的脑子并没有闲着,心想自己在参加第一次常委会时提出的担忧现在终于“兑现”了。现在的问题是他实在想不明白农民们为什么会有那么大胆子,居然连县委、县政府的领导都干“绑架”,难道他们不怕严重的法律后果吗?从高运城叙述的情况看,这应该是一场有组织、有预谋的行动,要不那些农民这么可能将县委、县政府的领导“一网打尽”呢?被“绑架”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进不去,里外通讯中断,这些迹象更加表明农民的这次行动不同寻常。
平时需要两个小时的路程用了大约一个多小时便走完了,杨康并不想高运城那样风驰电掣地进了县委大院,而是落后十多分钟慢慢悠悠地将车开了进去。
“路上站的那些警察怎么回事?怎么只有开往临西的车?不见一辆车出去?”杨康下车之后问高运城,“这些都是你安排的吧?”
“我安排的比这还多!”高运城苦着脸说,“断路、断网,手机信号也给停了,不这么做不行啊,万一消息传出去,后果……”
“你很有魄力嘛!”杨康不急不慢地说,“这些事省长都未必做得到,你居然做到了!”
“你就别挖苦我了!”高运城作揖道,“刚刚断了不到一小时,顶多再坚持半小时,否则只能听天由命了!”
“你糊涂,这么做的结果只能适得其反!”杨康突然沉下脸说,“既然你说我现在就是整个临西县委,那我现在就命令你立即开通你刚才说的这些,否则我第一个处分你”
“是,我马上通知他们!”高运城说着拿出手机分别通知交警、电信公司等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