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烦躁。
“你好!”杨康耐着性子问了一句。
“怎么了?无精打采的!”电话那头,安秀娟兴奋地说,“想给我上套?门儿都没有!怎么样?自作自受了吧?”
“谁给你上套了?”杨康蛮不讲理地说,“我又没花你一分钱,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我知道你不会认账!”安秀娟赶紧转入正题,认真地说,“我同意跟你合作,那个矿……确实有价值,董事会同意投资!”
“咣”一声,杨康手里的玻璃水杯掉在了地上,碎裂的玻璃渣四散铺开,在他面前围城了一个扇形。
真的有金子?虽然从来没有失去希望,可是当希望真的成为现实时,杨康还是感觉到了浑身无力,突然蹲在地上哭了起来,电话那头的安秀娟为“喂”个不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不跟你合作!”蹲在地上抽泣了半天,杨康拿起手机,对安秀娟说,“你让我受尽了这辈子从来没有受过的折磨,因此我拒绝跟你合作!”
“你……你怎么不讲理呀?”安秀娟着急地说,“别忘了当初是你来找我的,这会儿这么能反悔呢?你还是个男人吗?是男人就得讲信用!”
不管安秀娟说什么,杨康还是果断地挂了电话,迈开大步向县委大楼走去。谢雪心已经陪着他度过了很多个不眠之夜,他得立即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她。
“成了!”杨康轻轻推开谢雪心办公室的门,见她正安静地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一本休闲杂志。
“我昨天晚上就知道了!”谢雪心面带微笑说,“你好像才知道!”
“让你陪着我受苦了!”杨康站在谢雪心面前,歉疚地说,“也许我真的不是个做官的料,每做一件事都让自己不得安生,还让别人跟着我受累!”
谢雪心慢慢站起身,走到杨康跟前,眼角忍不住红了起来,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对不起,我再也不撒谎了!”杨康说。
“你呀你!”谢雪心再也忍不住自己的眼泪,一下子扑到杨康的怀里,捶打着他的肩膀说,“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儿心?这几十天我感觉像是活了大半辈子!”
“不了,再也不了,我以后做个听话的孩子!”杨康轻轻拍着谢雪心的后背,柔声说,“这次总算因祸得福,临西县的老百姓能过几十年好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