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大拇指。
早上八点多的时候,县政府各部门的工作人员因为门口打量“上访”人员的阻挠,无法顺利进入县政府大院上班,事态已经开始明朗化。下刘的村的村民们打起了横幅,真言向县政府要说法,否则他们绝不离开。
谢雪心并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心急火燎地给杨康打电话,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杨康让她稳坐钓鱼台,静待事情发展。
“你又惹什么乱子了?”谢雪心着急地说,“这么多人围在县政府门口,影响太恶劣了,要是让上面知道了又是一场大麻烦!”
“你放心,我保证这是最后一场硬仗!”杨康说,“等打完了这一仗,临西以后就太平了!”
“你就造吧,我看我是彻底拿你没办法了!”谢雪心无奈地说,“看样子这次应该提出辞职的是我!”
到底是女人,婆婆妈妈的!杨康放下电话,开始应付眼前的棘手局面。
围在县政府门口的人越来越多,交通已经无从谈起,黑压压一片人群,看起来非常“壮观”。高汉强指示民警拿着喇叭不停地做村民的工作,可村民们只说要跟杨康说话,现场一度非常混乱。
“看样子你该出面了!”高汉强拿着手机对杨康说,“这些家伙摆明了就是冲你来的,我是没有办法了!”
“急什么?不是还没打起来吗?”杨康站在办公室窗户前,看着黑压压的人群,气定神闲地说,“再等等,该出面的时候我肯定会出来!”
“哎,别打呀!”高汉强突然对着手机说,“行了,真打起来了,你下来看看吧!”
县政府门前向西的方向,两个民警因为制止一辆四轮拖拉机往人群里开,结果发生了肢体冲突,真的跟几个年轻人动起手来,现场十分混乱。乔装打扮的陈碧川坐在车厢里,见时机已经到来,赶紧乘乱将包裹小丽尸体的袋子打开,在不知不觉中将尸体推到了地上。
“呀,死人了!”突然,不知道谁高声喊了一下,混乱的现场顿时安静下来。
高汉强挤进人群,果然看见一个姑娘脸色黑青地躺在地上,嘴角的血迹已经凝结。
“后退,全部后退!”高汉强蹲在小丽的尸体旁仔细观察了一下,立即觉得其中大有蹊跷。
“警察打死人了,跟狗日的拼了!”几个年轻人立即打呼一声,平静的现场立即骚乱起来,毫无防备的警察受到了突然袭击,个个被打得鼻青脸肿,还有几个受到了重创,满头都是血迹,看起来很是恐怖。
“啪”一声枪响,一个手持冲锋枪的武警拿着喇叭大声喊道,“冲击政府是违法的,如果你们再不后退,我们将依法采取强制措施,后果由你们自己承担!”
“我们不退,警察打死了人,得给我们一个说法才行!”一个胆大的年轻人说,“有胆量你们就开枪,看我们怕不怕?”
年轻人的话音刚落,两个荷枪实弹的武警战士立即拨开人群冲了进来,像架小鸡一样将年轻人架到了外面。
“说法肯定会有,而且很快就会给你们!”突然,杨康拿着喇叭出现在人群前面,不慌不乱地说,“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们今天到这里来完全是因为受了陈碧川的蛊惑。刚才有人说警察打死了人,如果真是这样,作为县长我责无旁贷,我愿意承担任何法律责任。但是现在你们必须离开,否则你们都得承担法律责任!”
“我们就不退……”有一个年轻人开始逞强,结果又被武警战士架到了人群前面。
所谓擒贼先擒王,几个带头闹事的被控制住之后,现场的局势立即有所松动,其他跟着起哄的人相继开始散去。杨康要唐铁军和高汉强乘胜追击,带领人马声势浩大地向下刘村赶去。
本以为自己会做的天衣无缝,没想到不到两个小时局势就被杨康给瓦解了。陈碧川立即赶到大势已去,指示自己的“铁杆”随从严防死守,严把村子各个关口,严禁外人随意出入。
架势已经摆开,杨康岂肯善罢甘休?带领各路人马一路突破,很快便将陈碧川的宅子围了起来。
完了,彻底完了!陈碧川给自己倒了杯浓酒,坐在宽大的案几旁等着杨康到来,然后看见杨康真的推开的他的大门,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杨县长雄才大略,老朽自感不如!”陈碧川坐在案几后面,冲杨康拱了拱手。
“过奖!”杨康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你也看见了,门口几十个警察和武警,你无路可逃!”
“哈哈……”陈碧川大笑一声,说,“老朽若肯逃离,岂会等到现在?我想杨县长亲自过来怕是有些不放心老朽吧?”
“何来不放心?”杨康问。
“呵呵,金矿那件事的幕后主使就是你!”陈碧川得意地说,“如果老朽坐牢,怕是会供出杨县长你吧?”
“你有机会供出我吗?”杨康问。
“有,不过老朽不想要了!”陈碧川指着眼前的酒杯,笑着说,“老朽窝囊了一辈子,好不容易在行将就木的时候找到了做人的尊严,岂会受牢狱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