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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杨康跟老章隔壁的是来自海东市的一位女学员,听班主任说她是那里的妇联副主任,长的风姿绰约,走起路来袅袅娜娜的,是男人看了都会忍不住咽几口唾沫。因为杨康是班里最年轻的一个,所以班主任便让他担任班长,负责每天的点名考勤。杨康点过了几次之后,终于记住那个女人的名字,她叫乔玉萍。
乔玉萍的学习跟她的美貌完全不成比例,老师讲的很多概念对她来说就是天书,因此每天下了课之后免不了要过来找杨康辅导辅导。
杨康倒是很乐意辅导这位美女同学,可是他受不了她身上发出来的香气,因此总有些心不在焉,顾左右而言他的情况经常出现,让乔玉萍很是不满。每到这个时候,章抗美都会一边坐在床上吃牛肉干,一边拍着腿哈哈大笑,笑得乔玉萍红着脸匆匆跑开,笑得杨康忍不住拿桌上的书打他。
一个多月过去,杨康觉得脑子里全是各种经济学名词,看见什么都会本能地想一想能不能卖出去,能值多少钱。
我的娘啊,早知道这样换不如回家帮老爹盖房子呢!杨康觉得很累,忍不住趴在床上发牢骚。章抗美还是原来那个样子,作业乱吵,上课睡觉,醒过来就吃牛肉干,一幅没心没肺的样子。用他的话说,他根本不在乎这个学习成绩,即便上了党校能提拔也没有他的份儿,因为他已经过了五十,再提也提不到哪儿去。
乔玉萍就完全不同了,她虽然外表美丽,但并不是个绣花枕头,而是有着远大的理想。第一次测试得了个倒数第三名,就跑到水房里一个人放声大哭,杨康站在水房门口红了好半天,终于让她停住哭声走了出来。
“都怪你,让你帮忙辅导你总是推三阻四!“乔玉萍心里难过,正好找杨康发泄,“下次要是再考这样的成绩,我换不如死了算了,到时候你就是罪魁祸首!”
嗨,我又没义务辅导你,你死了还能赖我?杨康对乔玉萍的“蛮不讲理”很不感冒,但为了让她高兴,还是硬着头皮承担下了好好辅导她的任务。
三个月后,杨康回了一次家,见家里一切都好,唐城市的“政坛”也没有发生什么大事,便又百无聊赖地回到了省城。
如果说这次回家有什么收获的话,那就算他跟黄雅莉之间的“缠绵”了,不过这次算不上“成功”。黄雅莉是个爱情至上主义者,只愿意让他摸来摸去,但死活不同意让他踩过“警戒线”,杨康心里不禁有些悻悻然。
回到东西后,老章和乔玉萍都不在,杨康不禁愕然,打听了一下才知道老章住院了,乔玉萍正在医院里陪他吊针。
医院里,老章哼哼唧唧地躺在病床上,乔玉萍正拿着一个棉花棒给他嘴唇上擦水。杨康走进病房,虎着脸看着老章。
“老兄,你是高血压,不是做手术,用得着让美女替你这样吗?”杨康不满地说,“是不是欺负小乔脾气好?”
“你吼个啥?”章抗美气呼呼地从乔玉萍手里拿过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几口,说,“我老章这辈子没享受过这样的待遇,让小乔妹妹费费心怎么了?”
乔玉萍捂着嘴笑了一下,对老章说:“章大哥,你以后少吃点肉,医生说你的病都是吃出来的!”
“他不是会算命吗?咋就没算出来会住院呢?”杨康火上浇油地说。
“哼,小子你别不服!”章抗美撇着嘴说,“等我出了院再给你算,你看灵不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