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后，紧张地说：“这……这是男厕所，你这么会在这里？”
女子抬头看了杨康一眼，微微愣了一下，赶紧低头说：“这是县宾馆推出的新服务，客人上完厕所后可以选择用新的热毛巾擦脸！”
这个服务倒是不错！杨康赞许地点了点头，从女子手里接过毛巾擦了擦脸，感觉身上的酒气又散去了一层，心里很是舒坦。
“对了，收小费吗？”杨康将毛巾递给女子，突然问，“这毛巾应该是新的，你们宾馆就这么大方？”
“收……”女子接过毛巾，声音微弱地说，“多少您随便给！”
看样子眼前这个女人是第一次出来挣钱，而且是在男厕所挣钱。杨康能够理解她的感受，从口袋里摸出十块钱放在她手里，问：“够不？”
女子点了点头：“够了，其实五块钱就够了……”
杨康点了点头，并没有等着女子跟他找钱，而是信步往厕所外走去，突然停住脚步回过头，盯着女子仔细看了又看。
“我想起来了，你叫陈玉娜，你……在翠云山上！”杨康激动地说，“我说好像在那里见过你呢，上次……谢谢你救了我！”
“不，不……”翠云山三个字似乎激起了陈玉娜伤心的回忆，她赶紧摇头说，“过去的事别……别说了，我知道你是县长，他们说……说是你让我到这儿来的！”
“你愿意吗？”杨康认真地问。
“愿意！”陈玉娜低声说，“这儿能挣钱，我……我想等二虎出来！”
二虎？应该就是这位“天仙姐姐”的愣头青丈夫了！杨康又一次仔细看了看，这才发现眼前的“天仙姐姐”经过了“乔装打扮”，怪不得看起来少了那股清新之气呢！
“他把你拐骗到这里当媳妇，你还忘不了他！”杨康叹息道，“为什么？难道你不恨他？”
“她是骗了我，可他给的钱是真的！”陈玉娜说，“没有他给的钱，我爹和我娘的病就好不了……”
“又一个感天动地的故事！”杨康摇了摇头，伸手将陈玉娜贴在额头的“黑痣”给拿了下来，说，“既然你愿意等就等吧——以后别再脸上乱点鞋油了，还有脸颊上贴的那块鸡蛋黄，你该用这面目见人！”
陈玉娜不好意思地抬手摸了摸脸颊，说：“这地方大部分是喝了酒的男人，我怕他们……动手动脚！”
“别怕，以后谁敢乱动，你就说你是我——随便你编吧！”杨康真诚地说，“我要把你捧成青山县的天仙，让所有的人都来看你！”
“不，不……”陈玉娜赶紧转过身去，紧张地说，“你要是不想让我活就随便捧吧！”
“吆，原来在这儿谈工作呢！”突然，蔡红菊冷冰冰地站在厕所门口，对杨康说，“既然杨书记很忙，我就先回去了——还以为你掉坑里呢！”
“别，我还有话说呢！”杨康赶紧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