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三皇子玉佩,他一个小孩子,哪里知道什么事儿,他才一岁多一点儿啊。请皇上恕罪!”
李伽罗说道:“皇上,臣妾先带洛儿回去上药了。”她不管这里乱七八糟事儿,自己儿子脖子上还有红印呢。
皇上温声说道:“就朕这里上药,刘永全,你带着三皇子他们去上药去,把好药拿出来。”
刘永全带着惠妃和三皇子走了,温嫔也把哭不得了三公主也带走了,大公主死活不走,她可是人证。
皇上说道:“太后是朕母后,她给人,不是让她伤害朕骨肉!静妃你意思是说,朕处置一个下人,都不成?你好大胆子!拿着太后充门面,小孩子打架,本来没有多大事儿,她一个下人,竟然还敢伸手帮忙,这样奴才,还留着干什么?来人,给朕押下去,直接给朕打五十大板!”
五十大板下去,直接就会没命!静妃呆了,难道皇上连太后娘娘也不顾忌了吗?
那人确是太后给自己人啊,就是想到时候给自己和二皇子撑腰。
没想到这么就没有了!
静妃哭是不能自已,皇上说道:“好好一个家宴,被弄成这样!”
赵皇后说道:“皇上消消气。”其实赵皇后月也觉得这静妃有些失了体统。
本来几个孩子,都才那么大一点,你挠我一把,我推你一下,根本就没有什么事儿,谁知道她竟然让那样一个人看着,还上前动手了,跟个孩子抢东西,还真是说出去就觉得不要脸。
太后怎么会给静妃这样一个人?难道这就是所谓忠心?
可是那边是太后,是皇上母亲,这边也是皇上儿子呢,你把皇上儿子东西抢了,还勒出那么条红印,你是找死还是不想活了啊。
仗着是有太后撑腰,所以就什么都不顾了吗?
赵皇后领着大公主回了宁静斋,大公主还愤愤不平,说道:“母后,那个奶娘也太不像话了,跟三弟都争,这算什么?一把就把三弟东西扯下来,小孩子肉多嫩那,一会儿就变红了。”她都没有来急,那东西就被人夺过去了,然后几个孩子都哭了。
赵皇后说道:“你这性子,也太冲动了,忘了当初赵庶人事儿了?就不怕又被人陷害了?”
大公主说道:“父皇说了我是嫡长女,就该有什么说什么,不必什么都藏着掖着,如果连我这种身份,都过憋屈,那世上就没有过随意人了,父皇话,我也明白,母后,您也明白是吧。”
赵皇后叹道:“以前,母后还叹息没有给你生个同胞兄弟,不过现,母后倒是庆幸,正因为这样,你父皇才能无所顾忌宠你疼你。”
真要有个同胞兄弟,皇上只会防着自己这边,连带女儿也会顾忌着,怕女儿仗着受宠,做出一些不可理喻事儿。
“母后,怎么又说这个?其实,我觉得现,咱们过这样也挺好,少为别人操心,也能多活几年。”要是真有个亲兄弟,母后肯定会为了保证自己弟弟当上太子,而变得面目全非,如今这样,能少多少事儿?主要大公主讨厌赵家人,赵家自己野心勃勃,每次都要母后做这个做那个。非要赵家人生个皇子出来,哼,不知所谓。
“母后也没有别要求,只盼着你以后能有个好前程,记住了,千万别自作聪明,你身份,容易被人利用。母后看你今天,怎么对你三弟那么好?”还帮着三皇子说话。
大公主道:“母后,我看三皇弟挺可爱。二皇子瘦跟猴子一样,看今天这个事儿,就知道他以后肯定是个不让人,连东西都抢,可见平时静妃对他教养也不好。”主要是静妃巴着太后那边,大公主不喜欢很,自己母后和太后,关系也就是面上融洽,太后时时刻刻想把母后拉下马来呢,她怎么会喜欢?
静妃这人,要是真儿子被立为了太子了,还有自己母后一席之地了?
“那惠妃呢,你觉得她好?”宫里女人哪个是简单?很多人都是深藏不露。
大公主说道:“起码我觉得她是真心疼爱三弟,不像那些人,假惺惺,母后,一个心里有孩子人,就跟母后一样,要坏也坏不到哪里去,除非谁要害了她孩子。”
赵皇后听了,叹道:“你长大了!”懂事儿了。
“长大了还不好,母后,以后您有什么烦心事儿,都跟我说,我不能解决,但是也能听,而且,我绝对不会说出去!”
自己母后,对自己好,她是明白,母后不能生皇子,这宫里多少人想要取代自己母后位置,但是她绝对不允许!与其这样,还不如她们自己暗地里找个盟友,到时候联合起来呢。
大公主选来选去,觉得惠妃是中间好,有个皇子,而且和母后一样,是真心疼自己孩子,就凭这一点,她就有些放心了。
当然,大公主也怕这位惠妃以后野心勃勃,想要取代自己母后位置。
但是这宫里,想要取代母后位置,不是多是?厉害,自己好祖母,不就是一位?相比较起来,王家威胁才是大。
惠妃娘家不显,现看来,也没有那么大野心,大公主想要联合惠妃,也是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