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一连串的问题,独孤战天也是很无语,他自己都还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呢?他只记得当时他将一滴鲜血逼出,滴到定魂珠中,然后就是一大片让人不得不闭眼的强烈光芒,随后就是一阵眩晕,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然后就是刚才醒来了。
独孤战天摊了摊手道:“这些个深奥的问题估计只有那宫殿中的骷髅头才能回答你了,我是不能回答你的,我自己还在纳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二女听到独孤战天如是说,也是满腹的疑问,但是目前也没有办法知道了,只能先把它搁置,南宫紫如看着独孤战天道:“战天,那我们现在去哪里?“
独孤战天看了看二女,然后又抬头打量了一下四周,道:“现在是早晨,这么说我们至少都沉睡了一个晚上,一年过去了,也不知道南宫伯伯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南宫紫如的眼神顿时一暗,随后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抬手立誓道:“皇天在上,我南宫紫如在此发誓:如果父亲他们有事的话,我南宫紫如在此发誓,不管是下黄泉还是穷碧落,我誓要将所有参与这件事的全部屠尽。如果不能完成,神魂俱灭,永不超生。”
看到南宫紫如如此的表现,独孤战天也是被这女人惊得说不话来,就连在一边的冷美人也是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姐姐,而后南宫紫涵也重复了一遍南宫紫如说过的话。
一滴晶莹的泪水从南宫紫如的眼角滑落,她紧紧地将南宫紫涵拥入怀中,南宫紫涵更是泣不成声,看着两女此时的表情,独孤战天也是忍不住一阵心伤。
独孤战天实在是受不了这种场面了,对着二女道:“你们不要担心,南宫家族毕竟是大家族,天冥宗不可能将这样的大家族毁灭的,毕竟还有一个仙盟的存在,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提升实力,争取在青年高手巅峰大战中取得好的名次,但目前最需要做的还是要确定一下我们现在的位置,不然我们可能在这神魔之岭中迷失。”
做为一个金丹高手,一般的食物对他们来说除了有满足一下口欲的作用外,并没有其它的作用了,因为他们需要的是纯元丹。
在独孤战天的带领下,三人就这样在这片森林中寻找方向,一路下来三人遇到了许多的野兽和妖兽,当然野兽对三人来说是没有任何的威胁的,但是也遇到了一些三阶的左右的妖兽,但是三人都是小心翼翼地避开了,至今三人都还记得刚刚从密道中出来的时候遇到了赤斑牦牛,把三人追的是.....
想到这里独孤战天的心里都还忍不住大骂了一句:该死的赤斑牦牛,独孤大爷现在回来了,要是再让我遇到你,看大爷我不扒了你的皮当衣服穿。
可就在这时,一声兽吼,“嗷嗷....嗷嗷.....“将独孤战天从嘀咕中惊醒了过来 。
三人本能地靠在一起,独孤战天也警惕地扫描着四周,想要寻找这声音的主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只见在林中的一个小土丘上,站着一头浑身红色,长着三个头,每个头上都长着一对红色而坚硬的双角的牛,此牛六个锋利而坚硬的角上透出森然的凶光,从肉眼看身高略三丈,宽略八尺,六个铜铃般大小的眼睛下戏谑地看着三人。
二女一见是赤斑牦牛,本能地就要逃跑,看来这两个女人以前是被这家伙吓得不轻,已经忘记了她已经修炼的整整十年了,而赤斑牦牛才修炼一年。
看着南宫紫如姐妹的表现,独孤战天赶忙拉住二女,道:“你们怕什么,咱们现在的实力丝毫不在这死牛之下,虽然它也修炼到了金丹后期,但我们有三个人,这次碰到它正好一雪前耻。它上次烧了我们的衣服,这次咱们来个扒了它的皮当衣服穿。”
听到独孤战天这么说,二女才稍稍放心了一点,毕竟三人在宫殿中经过了十年的修炼,二女已经是金丹中期了,而独孤战天这个变态已经是金丹后期了,这样一来的话对付这个赤斑牦牛还是有胜算的。
其实如果就是简单的一个金丹后期二女倒不至于这么害怕,但是二女依然对那赤斑牦牛的秘法心有余悸,上次这赤斑牦牛施展了秘法后硬生生地从金丹中期提到了金丹后期,天知道这个赤斑牦牛在金丹后期施展秘法后会不会达到归虚之境,要是达到了归虚之境,三人是丝毫没有胜算的。
独孤战天对着赤斑牦牛坚起手指道:“你这死牛,今天死定了,看独孤大爷不扒了你的皮当衣服穿,说完腾空而起,对着赤斑牦牛冲了过去,二女也不放心独孤战天一人和赤斑牦牛大战,也是腾空而起,跟了上去。
赤斑牦牛看着三人这样蔑视它,眼中寒光一闪,怒吼一声,顿时在赤斑牦牛的身边一左一右各出现了一头妖兽。
左边的是一头生翼的魔豹,巨大的魔翼不停地扇动着,卷起一阵阵的狂风,狰狞的凶牙不停地滴着腥腥臭的口水;右边是一头三米多高的双头魔猿,高大的身躯,黑森森的毛发,以及狰狞的双头,显得格外吓人。
在空中飞行了三人顿时就止住了身形,落在了地面上,独孤战天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道:“我××,TMD,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