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清就像是被踩到了脚的猫一样,差点从原地蹦起来,眼珠子瞪着许正,见到许正丝毫不动摇的样子,撇着嘴说道:“小许啊,年轻人要热心一点,吝啬是不对的!”
在这个问题上,许正理都没有理费清一句,上次说好的抽几毫升就行了,谁知道费清直接的抽了一百毫升,许正的血可宝贵着呢,尤其是现在突破后,血液中元气更充足了,怎么可能还像傻子一样任由费清抽走?
许正可是知道,有了元气的淬炼,他的身体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血肉骨骼、五脏六腑都比以往健康了不知道多少倍,万一让费清检查出了不对,到时候直接拉到实验台上当切片,许正哭都没地方哭。
所以许正果断的无视了抽血这个问题。
见到许正没有回答,费清眉头挑的更高了,正准备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唐骏轻咳了一声:“小费啊,今天来,是麻烦你给阿宁看一下病的。”
唐骏对费清和许正之间的事情也有些兴趣,尤其是抽血什么的,不过现在费清可是来给孙子看病的,费清可不想因为其他杂七杂八的事情耽误了。
对于许正,费清或许还能仗着老人家的身份沾点便宜,但是在唐骏这个更老的老人家面前,费清就没有什么大的发言权了,不甘的看了许正一眼,费清径直的走到唐宁的面前。
从知道费清要来后,唐宁脚上的鞋就脱了下来,只穿了两只袜子,还好初春的天,感受不到太大的冷意。
作为一个医生,费清还是很专业的,检查了一下唐宁的脚,没有从外表看出什么变化,就给唐宁把了把脉,本来轻松的脸上,逐渐的浮出一丝凝重之色。
松开唐宁的手后,费清直奔唐宁的左脚,在脚跟出伸手按了一下,然后问道:“阿宁,你这脚有感觉没有?”
唐宁点了点头:“有感觉。”
“奇哉怪哉!”费清眉头皱的越来越高了,不解的说道:“你双脚的伤势,虽然没有恶化,但是里面经脉俱断,怎么可能会有感觉了呢?”
费清皱着眉头走来走去,百思不得其解,脑中一道灵光突然闪过,莫非这就是唐老今天找他来看病的理由?
下一秒,费清就目光灼灼的看向了唐骏,定了定神,问道:“唐老,阿宁的伤似乎有好转的迹象,能否给我说一下其中的缘由?”
听到费清这个大国手都说唐宁的病有好转的倾向,唐骏笑的嘴都快咧开了,这一刻他不是那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大佬,而是一个关心孙子的爷爷。
在费清探询的目光中,唐骏并没有立刻回答,端起茶杯小抿了一口,等到费清都有些急了,才露出了一号灿烂的笑容:“这件事,你应该去问问小许。”
“小许?”费清的头立刻扭了过来,不可思议的打量着许正:“小子,你懂医术?”
这也不怪费清有这个想法,在杭城的时候,许正就道出了林璐的病情,现在竟然还能够让唐宁的脚好转,要是不知道是许正这号出手的话,费清肯定是会把对方当成一个医术不逊于他的医生的。
“当然不会。”许正朝着费清露出了一口洁白的牙齿:“要不然也不会让费老你跑一趟了。”
虽然对费清惦记自己血这件事不爽,但是许正也猜出这是费清要做研究,虽然不至于视费清如陌生人,但是也不会甩费清冷脸的。
在费清的白眼中,许正接着说道:“我都已经告诉费老你了,我学的是命理,不是医理。”
“我可是从没听说过命理治伤的!”费清瞥了许正一眼:“小子,别想把我给忽悠了,快说说其中的原因。”
费清可是一个老狐狸,而且还是不同于唐骏的老狐狸,唐骏见多识广,但是却不如费清在这方面知道的多,费清以前毕竟是学中医的,放在古代也是江湖人士了,在这方面当然知道的多了。
知道的多,往往代表着,更难以被忽悠过去了。
许正可不认为忽悠过唐骏的理由,能够轻松的把费清也给忽悠过去了,所以许正干脆就懒得找借口,直接说道:“命相一门,总得有点保命的手段吧,其中有一些关于运用内劲的技巧,可以通血脉。”
“什么技巧?”费清立马就问出来了,眼睛瞪圆了,耳朵也竖直了,内劲通常都是打人的,什么时候听说过内劲还能通血脉?尤其是通别人的血脉?
许正朝前走了一步,趴在费清的耳朵边,费清心中大喜,还以为许正要秘密教授了,耳朵竖的更直了。
“不好意思,俺师傅说了,这些技巧是师门秘密,不能对心怀不轨的人说的。”许正脸上露出一丝灿烂的笑容,说完之后,立马往后面一跳,躲开了费清的攻击范围。
在许正跳开之后,费清的一张脸瞬时间黑了下来,有种想吐血的冲动,恨恨的看了许正一眼,冷哼了一声,若是许正直接拒绝的话,费清感觉还会好受点,但是你丫的明明都凑过来了,偏偏在最关键的时刻,来了一个神一样的转折,这不是坑爹是什么?
不过费清终究还是有一丝遗憾的,但是却识趣的没有再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