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
说完这句话后,唐骏直接的将钓竿放了下来,两只眼睛炯炯有神,直视许正,似乎看透一切一般,口中却是断然喝道:“小子,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许正有些紧张的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迷惑。
没有得到许正的回答,唐骏不以为意的点了点头,脸上甚至还露出了一丝笑意,对着许正挥了挥手,笑着说道:“小子,放松,没想到你小子还有这种想法,这让老头我很是高兴啊,那现在老头子我就跟你交流一下,我的看法。”
许正刚才简单直接的将自己的疑问问了出来,一个测算气运的,究竟怎么样,才能做出更多有意义的事情。
“小子,你应该听过一句话,唔,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唐骏扫了许正一眼,看许正点头后,才继续说道:“一方面是,能力大的人,往往承担着一些很重要的责任或者工作;二来,就是能力越大的人,往往不甘寂寞,他们有种天生的使命感,想要做出一些改变,小子,你属于第二个方面吧?”
许正脸上一红,老爷子的话听的他很不是滋味,让他感觉他就是拿臂膀挡车的螳螂,是那个撼大树的蜉蝣,简单点说,就是白日做梦了。
但是想要从老爷子这里得到指点,除了关键的地方,其他的还是不要隐瞒的好,所以许正颇为尴尬的点了点头。
不过出乎许正的意料的是,在看到许正点头之后,唐骏竟然是哈哈大笑了起来,满是赞赏的用手拍了拍许正的肩膀:“很好,当年主席也属于这个情况!”
能够被唐骏称之为主席的,只有一个人,而共和国的历史上,也只有那么一个主席。
许正的眼睛瞬时间瞪大了,似乎等着老爷子的解释。
唐骏面上露出一丝缅怀的神色,说道:“这世上有两种人,一种是随波逐流的,安于现状,另外一种就是勇于同现实拼搏的,他们往往有种使命感,或是属于自己的使命感,或是属于国家乃至民族的使命感。”
要是换个别人同许正从国家啊民族啊这个角度讲东西,许正绝对会打心眼里不屑的,不过唐老爷子不一样,从抗战到建国,从建国到现在,唐老爷子绝对有这个资格说这些。
所以许正保持了沉默,听着唐老爷子时断时续的说教。
“以往的历史老头我就不在你面前说了,说不定你也不会对此感兴趣,现在就说说使命感的问题。”唐骏枯瘦的手顶着下巴,雪白的眉毛抖了又抖,才说道:“有使命感不错,这是人生奋斗的动力。不说历史,就说老头我遇到的这类人,往往有几种失败的。”
许正屏息,听得越发的仔细了。
“第一类,可以说是空有使命感,手上却没有一点本事;第二种,就是手上有本事,但是想得到的东西太多了,他还没有足够的能力去承担,一步想走别人几步走的路。”唐骏不疾不徐的说道:“还有一种,就是手上有本事,却没有进取之心。”
“那我这属于哪一种?”许正有些尴尬的问道,貌似三种情况都没有自己的份儿啊。
“你?”唐骏目光瞥了许正一眼:“暂时属于第一种,要不你说说,在现在这个社会,算气运有啥用?”
“不止是算气运……”许正弱弱的回答道,大气运术岂是算命那么简单的,不过更为高深的东西,连许正现在都不知道,所以也压根说不清楚,气势就又弱了三分:“那唐老你继续说。”
唐骏瞪了许正一眼:“小子,我知道你算气运有一套,但是有什么大用吗?有时候就算是算出来了,又能改变什么?就拿上次你提议小林子养正气,要是你算出小林子以后可能会因为现在职责而出事故,你会怎么办?”
“当然是让林老明哲保身了。”许正在心里嘀咕道,但是却没有说出来,他还真有些不习惯唐骏的跳跃性的思维。
不过许正没有明说出口,不代表唐骏看不出来,冷哼一声:“就算当时你劝小林子退缩,哪怕是为了他好,他也会不哂一顾的。不然也没有投江的屈原,不屈的文天祥了,这都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到了这种地步,测算气运有用吗?”
也是,一个人连命都不在乎了,还在乎以后气运是好是坏?
许正无语了,弱弱的说道:“那好歹提前知道一些祸事,总能够改变一些不好的情况吧。”
“那也只是改变极少数的,小子,按照你十万元一次的收费,现在有多少人能够得到你许大师的指点?”唐骏深谙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道理,当即问道:“你不是说想做些有意义的事吗?那你就上大街上,给人算命,让他们趋利避害,看谁相信你?”
确实,能够拿出十万块钱来算命的,除了相信许正名声的,其他的不是傻子就是疯子,而且,穷苦百姓谁舍得拿十万块算命呢?
“咳咳……”许正轻咳两声,避免了这个尴尬的问题,揉了揉发疼的脑袋:“老爷子,我们是不是说跑题了?”
“跑题?”唐骏立马一副吹胡子瞪眼的样子:“那你说说怎么跑题了?莫非你觉得,测算气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