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弟子也是一件喜事。
方业、方鑫却是哭丧着脸,反而倒像是这两人死了父亲似的。
这时最后一天的法事已经做完,接着就要把方三下葬,让他入土为安。这时方辰入了辛乙派的消息已经传开,镇上许多人都跑来要一睹这方辰和仙师的风采,两三百号人把方辰家门外围了个水泄不通,因为知道仙师正在方辰家里,众人都不敢喧哗,院里又正办丧事,一时显得极为肃穆。
收下方辰之后,宋无思也不理会坐人,直接进了方辰住的房子里静坐起来。
两三百号人为了目堵这幸运的少年,足足跟着方辰把方三下了葬,又再回到家。
邻里们知道宋无思正在方家,不敢打扰,也就各自归了家。
方业、方鑫两人更是在把方三下葬后就跑得不见影踪。
这时已是日落西山,方辰站在自家门看着远处夕阳,不禁有些感慨万千。原本以为方三死后,日子必定难过,没想到峰回路转却拜入仙门。
这时,宋无思从门内走了出来。
方辰道了声:“见过仙师。”
“辰弟,你虽然没正式入门,但早晚必是同门,按我们门派的规矩,练气期以内都以师兄弟相称的。再说,我哥也大不了你几岁!老是你被称为仙师,笑都笑死我了!!”宋无思还不待说话,旁边跳出了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神情有些捉弄的说道,说话间还抽空看看四周。
少年同样穿着辛乙派的道袍,不单只打扮和宋无思有些相似,连样子都极像,只是相貌更清秀俊俏些。
宋无思有些难为情的介绍道:“这是我弟弟,宋无依。方师弟,你按无依所说,以后只称我们为师兄便是。其实我也听不惯别人叫我仙师的。”
之前宋无思说话处事,总是一副稳重的感觉,忽然又跑出来一个性格调皮宋无依,让方辰一时有些难以适应。
看着方辰还是有些迷惑,宋无依解释道:“那都得怪师父,每次下山前师父都得交待要我在外人面前严肃认真些。可是我总觉得特别别扭。我哥只好让我先躲到一边,不让我出来。”
说着宋无思就学着师父常玉真人的样子,一脸肃穆的说道:“无思,此次下山。务必要认真对待,却不可像在门内那样愚顽,若是堕了门派的面子,师父的青虹尺可不是好生受的。”
“哈哈哈。”被这宋无思这么一插科打诨,方辰也觉得轻松了些,心中不禁有些暧意,心想道;看来这仙门倒也不是全都是些清静肃穆的修士,这宋无依倒也有趣,微微一揖道;“方辰见过无思师兄,无依师兄。”
两人也还礼道:“见过方师弟。”
三人相视一笑,宋无思道:“方师弟,现在天色已晚,山路崎岖难走,这时赶回山门,若是只有我和无依倒也不怕,带上你倒不太方便,我等三人便先在你家过上一晚,你晚上也好收搭些家当,不过只需带些要紧物品就是,其它的东西放在家里就是,如今你入了我辛乙派,也不怕有什么人敢来窃视。”
方辰听着点了点头。
晚餐也不用三人动手,自有里长让人做了送过来。
满满的一大桌子菜,宋无思吃得肚圆如球,还意犹未尽。宋无思也难得的吃了个八分饱。平日里两人多在山上修练,修道之人虽不禁口腹之欲,但却少有机会这么大快大快朵颐。修真就是与天地争气,与日月争时。
修真之人有那么多空闲做那么一大桌餐菜,饿时都是随便吃些瓜果饮些晨露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