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几次跃动,最后停在一个树冠之上,慢慢的伸出头去,只见大树之下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易静!
此时,易静站在树下,脸色通红,眉带怒色,双眸泛红,睫毛有些微微颤抖,挂在眼角的一滴泪水眼见就要落下,小手紧紧握着拳的看着她身前的一个男子。
这男子身材修长,脸若冠玉,一身青黑色的劲装显得极为干练。
只见他一脸无辜之色,深情的望着易静,伸出一只手要去为她抹去眼角的泪水。
见男子伸过手来,易静退出一步让了过去,咬着嘴角却不说话。
男子见状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静儿,我也是不得已,靠着我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拿到铁虎乾元功,如今王家答应了,只要我代王家参加那大选,就帮我拿下那功法。与那王怜月,我不是过虚与委蛇罢了。你别要多心。”
易静盯着男子说道;“你半月前已经突破到通劲期,参加大选需不能超过二十二岁,堡内又有几个能在二十二岁达到生劲期,现在林家,洪家等几个大家那个不是对你趋之若鹜,许下重金就等你答应替他们的家族去参加大选。那功法如今对你来说算得了什么,你偏要选那王家。现在堡里那个知道只要你参加大选回来,王家就会将王怜月下嫁给你,你还想骗我吗?”
男子假装急道;“静儿,你别听那堡里那些人胡扯,我对你的心日月可表,我……”
易静看男子说得急切,又是一脸委屈,心头一软说道;“雄哥,你若是真对那王家小妹无意,不如我现在陪你回堡,去把王家推了,那林家、洪家都好,你任选一家便是。”
男子见易静如些说,只能答道;“这都答应了王家,岂可再推却,王家在堡中势力不小,不可得罪。静儿你这岂不是叫我为难吗?”
易静神色坚决说道;“若是雄哥心里只有我一人,就答应我。王家之事,自会有林家或洪家去处理。”
男子见对易静心意已决,劝说无效,脸色一变,不再做那委屈之状,凛然道;“静儿,我苦口婆心劝你,你却不听。就告诉你吧,我确实与怜月有了婚约,现在离大选还有一月之期,有了王家支持,我在这一月内修为未必不可再进一步,若到时大选能取得一些成绩,小小王家也不一定能留得住我黄雄。我到时再娶你为妻便是,你又何必在乎怜月呢。”
方辰躲在树上,听出这黄雄分明是做了那齐人之福的打算,心中暗道;这黄雄真是无耻之尤,人倒是长得一付小白脸的样子,修为也是不差,看起来实力应该在那高瘦的黄衣人之上。难怪那天在贡献堂门口的几个大汉都明显知道些端倪,却不敢明说与易静知道,想来是怕他报复。不知这大选又是什么,还有那个生劲期,唉。还真不能躲在林中闭门造车,《万物经》上所载虽多,但毕竟是百万年前的事情了。谁知道之百万年间沧海桑田又有多少变化,这一次真是来对了。
男子一番赤祼祼话的话,对易静来说不异于晴天霹雳,她即然敢于找出黄雄对质,其实早就经过证实,心中对于黄雄移情别恋的事,早就认定了十之八九,只是心中多少还抱有希望,昐他能回心转意罢了。
没想到黄雄这般绝情,先是百般狡辩推脱,后来见她坚决,还厚颜无耻的想要一箭双雕。
易静与黄雄其实早有婚约,指腹为婚,青眉竹马。
后来俩人父母双双死于兽潮,更是相依为命。易静心中早把他当做丈夫看待,黄雄修炼天赋极好,她便把辛苦攒下的灵石和贡献点全给了黄雄,只让他安心修炼,不需要为生计分心。
没想到黄雄现在却这样对她,心中有些万念俱灰。
眼中泪水如雨点般落下,掩面冲了出去,奔向丛林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