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哥‘杯’聽五哥胡掰,八字一共幾撇啊,還在兄弟面前裝純呢,誰不知道貓哥和嫂子出去開房都多少次了!
咱們弟兄誰不知道誰啊?貓哥你裝什麼純潔?”老六劉光月笑罵道。
“杯”在龍縣的地方言是“不”的意思,現在面對著自家兄弟,劉光月不知不覺就找回了當年的感覺,
家鄉話也破口而出,親切的感覺隨之而來。
林俊天聽了老六的話忍不住哈哈大笑,很難想象,像老貓這樣一個霸氣十足的大男人竟然是個怕媳婦的妻管嚴!
對男人,老貓除了自己這幾個當哥的,就沒怕過誰,可是沒想到他竟然被一個女人收拾的服服帖帖,真是莫大的諷刺啊!
“老六,別他娘的瞎說,打不過天哥我還打不過你嗎?皮癢了是吧?”老貓“凶神惡煞”的對著劉光月威脅道。
“哈哈,天哥救我!”劉光月嘻嘻哈哈的一笑,跳到了林俊天身後,擺出一副讓天哥當擋箭牌的意思。
“,老貓,無風不起浪啊,兄弟們都這樣說,可不是沒有根據的?弟妹長得漂亮不?”林俊天笑問。
“還行吧,不漂亮我也不追她不是?”老貓摸著腦袋嘿嘿一笑道。
這句話頓時又換來了兄弟們的一場大笑。
就連一向冷漠少言的高震飛也露出了溫馨的笑容,只有在自己的兄弟們面前,他才能這樣由衷的笑出來。
“操,天哥取笑我就算了,四哥你怎麼也跟著笑我啊?你不是不會笑嗎?”
老貓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似的跑到笑猶未盡的高震飛旁邊叫嚷道。
高震飛抿著嘴,淡淡道:“你小子居然敢拐彎抹角的罵我?老六不跟你打,我陪你玩玩怎麼樣?”
“別呀!兄弟我長這幾兩肉不容易,四哥你可千萬別特別照顧我了!”
老貓嚇了一跳,自己四哥啥手段他還不知道?連忙的嚇的跑到了一邊。
他們這一群人的大吵大鬧聲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酒吧門口一個看上去三十多歲的大叔被老貓那跳來跳去的樣子逗樂了,也站在那跟著傻笑。
這可把老貓惹怒了,自己的兄弟們怎麼跟自己鬧都行,
你一個傻逼兮兮的陌生人跟著笑個毛啊!他立馬就指著那家夥的鼻子破口大罵道:
“你笑你嗎媽的逼逼摳啊,找打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