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來了,”这声答的倒是挺清脆,全沒有对四个二吊蛋时的王八之气,
李悦斜挂着包上了车,将身上的泥土扫了扫,“开车吧,”
一车人都拿眼睛瞪着她,沒一个人应腔,
“干什么,我脸上有脏,”
一车人都摇头,但就是沒一个人说话,
“神经病,”李悦低低的嘀咕了一声,转而站到了安天伟的身边,“我气消了,”
“嗯,消气了就好,”安天伟又是三大滴汗,挂到了脸上,幸好戴着人皮脸面,李悦看不出來,
“两位大哥,”驾驶员哆哆嗦嗦的说道,“那四个人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难道还要让我送他们去医院,”李悦拉了下脸,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驾驶员看李悦的眼神跟四个二吊蛋也沒差多少,“两位大哥,你们打痛快了,回头你们走了,我这车也跑不起來了,”
“怎么讲,”安天伟眉头一皱,
“他们不是一般的混混,”
“混混还有一般和不一般的,”
“两位大哥也,你们是城里人不知道,他们这些人跟横山村的联防队都是穿一条裤子的,他们今天吃的这个亏,找不到你们头上,会算到我们头上哦,”
安天伟听完,眉头皱的更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