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的比谁都强硬,无论安天伟和穆武清从哪个角度,都撬不开他的嘴,
“既然胡风这里撬不开,沒关系,还有狼狗和赵大牙,”安天伟道,
接下來他们俩撇开了胡风,专攻狼狗和赵大牙,
狼狗真的和一头牲口一样,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就知道咬人和防被人咬,也是一个字都审不出來的主;赵大牙则不同,这家伙的脑子活,但就是不肯开口,
“赵大牙看來也是一块难啃的骨头,”穆武清叹道,
“说难也不难,说易也不易,就看我们开出的价码,能不能对他构成诱惑,赵大牙的脑子活沒错,他是在权衡利弊,其实这样的人,是最好攻破的,关键是我们还沒有找准他的那个点,”
“组长,那个点在哪儿,”
“那个点啊,我看就在赵大牙的刑期上,”
“你准备给赵大牙减刑,”
“只要他能提供有用的线索,我看能给他一个重大立功,”
“可是,组长,赵大牙和清木堂是负罪累累,给这样的人减刑,我心里有气,”
“总比一直都治不了他们的罪,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