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到大,叶凌霄何尝受到过这样的待遇,
他被李悦单手按,认罪伏法之态,
李悦这全然是对待一个嫌犯,并且是一个暴力嫌犯的态度來对待他,
“你他妈的给老子将你的手拿开,”叶凌霄大怒,
李悦哪吃他这套,听叶凌霄嘴里不干不净的话说的越发难听,将已经被手铐铐着的叶凌霄转了身,面对面又扇了叶凌霄一耳光,
“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李悦怒目而视,
“你他妈的知道我是谁吗,你他妈的知道得罪我的后果是什么吗,”
“啪,”李悦用再次用自己的巴掌做了个干脆的回答,
叶凌霄被李悦连扇了几巴掌,半边脸已经肿了起來,李悦出手可不怎么留力,这几巴掌都是实打实的扇在叶凌霄的脸上,就算叶霄再怎么嚣张,但是遇到李悦这种根本就拿他的身份地位无视的人,他也自软了一半,
“柳夜莺,”叶凌霄只能把气往柳夜莺的身上撒,
“别喊,就是你老子叶铭龙今天在这里都沒有用,你是我们要抓的人,平时找你找不着,今天你正好撞枪口上,”李悦道,
“叶凌霄,我看你还是老实点,我们这位刑支队长的脾气可是很大的,”安天伟笑,
他一直在一旁静观,根本就沒有一点要阻止李悦的意思,正是他这种默认的态度,李悦扇叶凌霄才扇的这么起劲,
柳夜莺也有些慌神,
她绝沒有想到李悦冲上來就会先动手,给叶凌霄一个下马威,
安天伟和李悦明知道叶凌霄是天鹰商会总会长兼主席的叶铭龙亲生儿子,还敢这么动手,这分明就是拿叶铭龙不重视,
他们俩拿叶凌霄不重视沒有关系,但如果叶凌霄是在京都分会被带走,柳夜莺用脚丫想都知道叶铭龙肯定会迁怒于她这个分会的会长,
“带走,”安天伟示意李悦道,
“等等,”柳夜莺的态度立即软下來不少,
“怎么,你想挡我们,”李悦横了柳夜莺一眼,
柳夜莺自然的往后退了退,李悦的巴掌说实话她还是有点怕的,
“人你们不能从我这里带走,”
“为什么,”李悦突然笑了起來,
“如果你们将叶少从我这里带走,京都分会会被老爷子掀掉,”
“跟我有什么关系,”李悦表示不解,
“两位警官,算是我求求你们了,你们行个方便,此情此恩,定当不忘,”
柳夜莺脑子里一直在盘算着用什么方法才能使叶凌霄留下來,
硬來肯定不行,安天伟的身手,早先不知道,现在她心知肚明,用硬的最后只能使事情朝更糟的方向发展,硬的不行,只能用软的,所以她毫不犹豫的用了一个“求”字,
“你求我沒用,叶凌霄今天必须带走,”
“难道你们不怕老爷子暴走,”
“李悦,你先将人带走,我就这里等叶铭龙的暴走,”安天伟终于发话了,
叶凌霄是一个重要的嫌犯,在叶铭龙的这个案子,他起到的作用将会非常大,为了防止夜长梦多,安天伟让李悦先将人从京都分会弄出去,这样才是最保险,
李悦会意,不再搭理柳夜莺,直接将叶凌霄押出了门,警笛阵阵,由近及远,很快就听不到,
跟來的武警战士,随同李悦一同走的有五名,安天伟这里留下了五名,
人手被分了一半,在偌大的个京都分会,就显的有些势单人孤,
可安天伟全不在意这些,走了几步,上了台阶,往柳夜莺特制的办公椅上一靠,
“柳会长,为了让你不难做,你赶紧通知叶铭龙过來吧,”
“你们会后悔今天所做的一切的,”柳夜莺气急败坏,
“后悔不后悔的,就轮不到你來操心了,通知不通知叶铭龙,你自己看着办,我这全是为你着想,”
安天伟边说着,边拿起柳夜莺办公桌的一只签字笔把玩了起來,
柳夜莺无奈,
叶铭龙的联系方式她确实有,但是叶凌霄在京都分会被抓,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叶铭龙开这个口,
她不知道天机营成立的事,目前为止,她依然认为安天伟是M省扫鬼行动组组长,叶凌霄被跨了省,在她的地头上出了事,她无法向叶铭龙交待,
可是如果她不通知叶铭龙,等到叶铭龙知道这件事情之后,责任依然推脱不了,
进也难退也难,这种两难的局面之下,柳夜莺必须做一个选择,
“好吧,”柳夜莺道,
“这就对了嘛,你应该当一个好市民,要配合警方的工作,”
柳夜莺无心理会安天伟的调侃,拿出手机,拨通了叶铭龙的手机,
与李云天一样,叶铭龙从來都是不自己拿手机的人,接电话的是他的专职保镖,而后再将情形向叶铭龙进行转达,
柳夜莺将大致的情形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