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了,”武警战士们颇有些士可杀不可辱的气魄,
有枪在手,如果武警战士们真要拼,京都分会绝对会损失惨重,
可是叶铭龙全不在意这些,他钱多,想要多少人都有,
“不要冲动,”安天伟沉声道,“叶铭龙,你要找的是我,人也是我下命令带走的,想你也是江湖上的前辈,不至于走这种下三滥的路子吧,”
“哎哟,我这么快就成前辈了,你脑子果然转的很快嘛,是个人物,我更有兴趣玩玩你了,”
安天伟退了一步,见叶铭龙却紧追不舍,他知道是时候要拿点东西出來让叶铭龙见识一下,一味积弱,只会增加叶铭龙的气焰,
沒等叶铭龙的话音落地,叶铭龙身后正举着枪的几个保安,却突然被一股大力拖拽着向前扑倒,手里的枪也被迅速卷走,落到了安天伟的手里,
不用问,这是安天伟用了他的飞云爪,
飞云爪的细索采用的是透明色,肉眼几乎不可见,寻常他就是跟人打招呼说他要开始攻击,也沒有多少人能防的住,更何况他现在采取的是偷袭,那些功力上跟他差好几个档次的保安,立马就着了道,
保安们向前扑的姿势极度不雅,其中有一个人直扑向了叶铭龙,吓的这位保安脸色大变,但是前扑的轨迹却沒有办法改变,
叶铭龙的身边有重金聘來的保镖,当然不会让保安扑到他的身上,但是无论扑不扑得到,京都分会这边的面子已经有了折损,
这么多人围着五个人,还在不知不觉之间被人轻松偷袭,还差点让老板受到偷袭的牵连,这让叶铭龙感觉到很有些气不忿,
飞云爪的偷袭,估计也就他和几个保镖发现了,可飞云爪來势太快,他们虽然发现了,却无法阻止,
叶铭龙这是第一次见识安天伟的飞云爪,刚才安天伟偷袭之时,他发现的只是飞云爪的爪身,爪身之后的透明细索却沒有被发现,直到保安仿真枪被缴,人被拉的向前扑倒,他才知道这个锋利的爪身之后,有着细索相连,
叶铭龙立即便对飞云爪产生了深厚的兴趣,
他很清楚,从狼牙特战旅的特种兵们的身上,都有着一些独门绝活,安天伟的拳脚功夫他已经见过了,无疑是属于一流顶尖水准,这个沒有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而飞云爪这件小玩意,却是他沒有见过的东西;与五个武警战士相比,叶铭龙觉得这个飞云爪比他们要有价值的多,
“果然还藏着后手,哈哈哈,我答应你了,”叶铭龙突然很爽快的答应了安天伟的提出的条件,
安天伟将武警战士平伸着的手臂一一的按了下來,“把枪收起來,你们先撤,”
“组长,我们不走,”
“我让你们撤你们就撤,这是命令,谁要是抗令,就从哪來回哪去,以后不要跟我了,”
“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别一个个拉着脸,搞的像生离死别一样,我还沒死,”安天伟见五个武警战士都有些垂头丧气,便会他的方式,给他们鼓气,
五个武警战士真心不想走,他们也沒有在战场上拉下战友的习惯,这是跟着安天伟这么长时间以來学会的最重要的东西之一;可是,现在教他们这些东西的人,却正是让他们违背这条准则的人,让他们真心感觉到很大的不适应,
命令与准则,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
五个武警战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无所适从,
“服从命令吧,”其中的一个武警战士最终深叹了一口气,做出了选择,
军人的最高准则是服从命令,个人准则退居第二,这是不可更改的铁则,
五个人收起枪,整整齐齐的在安天伟的面前站成一列,
“敬礼,”
五个人向着安天伟庄严的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行了行了,别搞的这么庄重,赶紧撤,”
“是,”
五人大步跨出,向着京都分会的人群中直走过去,一点要绕路的意思都沒有,
“让他们过去吧,我说话还是算话的,”叶铭龙盯着安天伟,
五个武警战士他看都沒有看一眼,放走五个喽罗对他而言,半点损失也沒有,他要的是安天伟,要的是安天伟刚才亮给他的飞云爪,
安天伟看着自己的五个兄弟从分开的人群中走了出去,细听着他们的脚步声沒有受一点阻挡,知道叶铭龙这次守了信诺,
“安天伟,你的人我已经放走了,现在该说说我们之间的事了,”叶铭龙旋着手里的太极球,缓步走到了办公室的正中,
另一边,那位被安天伟踢倒在地的保镖早已经爬起來,蓄势待发,
“滚走,别碍我的眼,”叶铭龙冲他吼了一声,
保镖灰溜溜的汇入到京都分会众人之中,
“你想怎么说,请便,”安天伟道,
“你自缚,还是我的人來捆,”
“自缚,沒这习惯,”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