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夜莺摇了摇头,“走吧,”
“慢着,你们不能就这么走,”安天伟往门口一站,张开双臂一挡,
“怎么,安组长,你还想挡住我们公干,你有你的案子,但是我们也有我们的案子,你的手不要伸的太长,”
“柳夜莺是很重要的一个嫌犯,如果你们就这么把她带走,我们的案子怎么搞,”
“那要等到我们的案子办完了再说,”雷万钧寸步不让,
“能说一下你们是什么案子吗,”安天伟很愿意相信雷万钧的公干确有其事,
“我说过,我们有我们的案子,而且我现在不是你的下属,沒有向你汇报的必要,如果你想要人,來临川市市局找我,现在么,对不起,人我是一定要带走的,”
“这样,雷万钧,不对,雷局长,人你迟带走几天,让我们给她录一下口供,就算是兄弟单位帮个忙,如何,”
“笑话,我为什么要帮你,”
“你难道真的要做的这么绝,”安天伟阴下了脸,
“走,”
雷万钧知道一旦安天伟翻脸是什么后果,虽然现在的安天伟身负重伤,但是虎倒余威在,现在不趁着安天伟负伤的时候硬闯,怕就要走不脱了,
“我看你们谁能从这里走出去,”门外突然传來一阵大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