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天伟拿了一张底牌和一张明牌。这张明牌正是红心A。而他仅凭一张底牌和一张红心A。便将面前的二十万全部下了注。这份豪气。让一直都认为他是个胆小鬼的清金堂几人感觉无所适从。
他的表现前后反差太大。
看着桌面中间堆着的二十万。卓诡有点拿不定主意是跟还是不跟。另外两个警员更是一脸迷惑之色。
他们不知道安天伟凭什么敢下这么重的注。二十万虽然在清金堂算不得什么大数。但是真要放到赌桌上。触眼一片红色。感观上还是能产生一点冲击的。
“兄弟。你这玩的有点大了。”卓诡试探道。“难道兄弟能断定这一把稳赢。”
“卓爷。在牌桌上稳赢这种事根本就不存在。只要是高收益的事情。肯定就会拌生着高风险。我能不能赢。其实还是要看卓爷几位配合不配合。”安天伟笑道。
所谓的配合。是指卓诡几人有沒有这个胆量。
卓诡一时弄不清安天伟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如果跟。二十万真要输掉。也会肉疼;如果不跟。他先前将清金堂吹的无所不能。连个跟二十万的胆气都沒有。这又肯定会被清水堂瞧扁了。
情势瞬时之间的逆转。使得安天伟占尽了主动。
“卓爷。你跟还是不跟发个话。别让发牌的兄弟为难。”
发牌的这人也属清金堂。此时手里拿着扑克牌。正在那儿等着卓诡的命令。
情势所迫。安天伟又催促不停。这分明是不给卓诡多考虑的时间。但卓诡好歹也是清金堂掌事的人。这对于他而。也算不得什么大场面。
他悠然的再次将自己的身体往椅背上靠。点了一根烟。“嘶”的一声深吸了一口。再吐出來时。烟雾稀薄。刚才的那口浓烟大部分被他吸入到肺里去了。
“安兄弟。果然是真人不露相。算是卓诡看走眼了。呵呵。不过。既然安兄弟兴致这么高。我卓诡怎么说也不能扫你这个兴。我全跟。”
卓诡的面前算前面赢的一起。大约也只有十万块不到。他将自己的包拎过來。从里面拿出了几沓新钱。丢掉了桌子中间。
另外两人见卓诡和安天伟火拼上了。自是识趣。将放在他们面前的明牌翻了个身。牌面朝下放在桌子上。表示他们退出。
“呵呵。就我们俩了。发牌。”安天伟道。
到了目前的情形之下。根据梭哈的规则。可以将所剩的牌面发完。然后直接比大小。
安天伟和卓诡面前各两张底牌和三张明牌。
卓诡的三张明牌是三个Q。黑心梅花方块。独缺红心Q。
安天伟的牌面是红心A。红心K。红心J。
依目前各自面前的牌形。卓诡可能出现的最大牌面便是四条。而安天伟可以出现的最大牌面则是通花顺。
卓诡将自己的一张底牌掀开。是一张红心9。他看着安天伟道:“兄弟。如果我的手气好。拿到了四条。你的通花顺就残了。”
安天伟也掀开自己的一张底牌。是红心10。
“卓爷。你如果运气足够好。正好底牌拿到了我家的红心Q。那么证明你今天的手气真可以买彩票了。”
“所以说。打牌运气很重要。”卓诡边说着。边用一张明牌将放在桌面上的底牌铲起來。牌面相对。开始缓慢而慎重的搓牌。
卓诡的身后此时已经聚了一些人。他们伸着颈一起看着。随着卓诡慢慢搓出來的底牌牌面。后面站着的人有人忍不住喊起來:“Q。Q。红心Q。”
一张牌将决定二十万的归属。对卓诡这样的赌徒而言。钱还是小事。这种赢钱的感觉才是最重要的。平时他要是办个事什么的。几十万的花出去。也是常有的事。但是那种感觉远远不及现在搓最后这张底牌时。來的刺激和紧张。
他的拇指将底牌的上角捏住。这样首先能看到搓出來的是不是花牌。如果是花牌。再去搓牌的颜色。卓诡相当喜欢这种缓慢搓牌的感觉。
后面的人不断的喊着。声音由变大。在整个太和殿包厢里回荡不休。
安天伟端坐不动。静静的看着卓诡。脸有笑意。他的一只手轻轻的搭在最后的底牌上。不断的轻轻敲着。
“你怎么不看。”李悦被现场的气氛所感染。也有些紧张。差点就像刚才一样。去拿安天伟的底牌看。
二十万。那可是她的全部私房钱。真就是这么输了。虽然不至于有怨言。但是也总会有感觉的。
李家的家底厚。那是另外一回事。这二十万是李悦自己一分一分攒起來的。意义完全不一样。
“不着急。卓爷正在代我看牌。”
“代你看牌。”
“是啊。如果卓爷的不是红心Q。那我这张肯定就是了。”
“怎么可能。难道就不会有别的牌來。”
“玩牌这种事。有时候就是这么巧。那张牌就像有灵性一样。它偏向谁。谁就能赢。在这样的情势之中。红心Q肯定会出现的。”
李悦强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