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属,有记者,有她为官几任养成的行为习惯,这些东西都像是一条条的绳索,紧紧的将她捆了起來,让她觉得举步维艰,
赵局长就更不用说了,心有余而力不足,他不是个敢于当着领导的面,力挺安天伟的人,
现在能和安天伟站在一起的,只有天机营的帮兄弟,
安天伟决定要在追悼会现场公布事实真相,事前穆武清曾劝过,但安天伟决定的事,沒有谁能改变,
“组长,既然你这么决定了,那么无论如何你得带上我,”
“想清楚了,我选择在追悼会现场公布真相,可能会丢官罢职,即使如此你也要跟,”
“必须要跟,”
“你不怕,”
“你都不怕,我还怕什么,”
同來追悼会现场的五个天机营的兄弟,也都是自愿跟來的,虽然安天伟曾一力阻止,但是如同别人沒有办法改变他的决定一样,他也沒有办法改变这些天机营兄弟们的决定,
“我们要的只是一个公道,”天机营的兄弟都如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