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哥,”黄奎文继续补充了一句,
“去去去,你这嘴一天到晚沒有个正形,什么时候都改变不了,这次來了几个人,”
“还要來几个人啊,就凭咱狼牙特战旅这名号,來一两个顶杂牌军的一个战斗团,哎哎哎,班长,我还沒有说完呢,你抢我电话……”
黄奎文后面的话已经听不清了,明显电话被老班长吴卫国抢了过去,
“臭小子,我等你的求援都等的快心肌梗塞,你小子怎么到这个时候才想起我们來,那一次毒品提炼基地的战斗留着了一个很大的尾巴,我就知道你一个人肯定应付起來困难,”
“班长,你这是不相信我的能力还是怎么的,”安天伟道,
“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而是现在的毒品贩子跟以前可大不一样,那次剿灭毒品提炼基地之后,我跟旅旅长做了详细的汇报,后來旅长一直都在关心着事态的发展,魏天安的事,他一早就知情,旅长说了,不管你走到哪儿,你是狼牙特战旅尖刀队出去的,你就永远是狼牙的人,你永远是他的兵,”
安天伟不由的心里一热,这句话,他听过了很多次,就算是最近,也从高厅长的嘴里听到过同样的话,正是因为高厅长的这句话,让他绝了退出公务员队伍的心,“不管你走到哪,你永远都是我的兵,”言犹在耳,无论何时,听到这句话时,给他的感觉总是这样的亲切,
“班长,你们现在在哪,我立即去接你们,”
“我们现在已经到了清源市,为了不惊动别人,我们五个人已经找好了宾馆,安顿下來,你马上來到清源市的良友商务宾馆,我们在这边等你,”
“好,我马上到,”
安天伟立即从笔架山公园山脚下的小广场跑开,顺着公路边往良友宾馆的方向赶,边看能不能挡到车,行到中途,招停了一辆的士,便急急上了车,很快便到了良友宾馆的大门处,
良友宾馆是一家三星级的宾馆,算不得豪华,但是供狼牙特战旅的尖刀队的人住也沒显着过于寒碜,整洁明亮,环境倒也不错,
吴卫国五人的房间在十楼,是两个相邻的房间,一个三人间一个两人间,现在五人都聚在三人间,
安天伟敲门,开门的黄奎文,他看了看表,
“伟哥,你现在的速度有些退化啊,十分钟的机动时间,现在都过了十五分钟你才到,”
“我跑到一半才打到车,能这么快赶來已经很不错了,别挡着门,先让进去再说,”
除黄奎文之外,这次來的人都是上一次合作剿灭毒品提炼基地的原班人马,带队的是安天伟的老班长吴卫国,剩下的四人是黄奎文、张宾宇、王宇松、刘晨光,
这五人可都是狼牙特战旅的精英队员,是尖子之中的尖子,狼牙特战旅的旅长良在野再一次将自己最好的兵派过來给安天伟助力,由此可见安天伟在良在野心目中的位置,
“旅长这次派你们出來,上面沒有什么意见吧,”
“哪能有什么意见,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旅长的为人,他要是派不出來我们,怎么可能先就答应你,”黄奎文应道,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我是怕给旅长添麻烦,我发现我这人是个麻烦的源头,到哪好事沒有,坏事一堆,不过,你们既然是我兄弟,有麻烦你们得跟我一起担着,”
老战友之间,说话随意而轻松,安天伟至此时,才真正的将自己放松了下來,纵使是天机营的特种兵和韩铁或者李悦等人,也给不了他真正放松心境的环境,只有这些和他一起共过生死患难的战友,才能真正让他彻底的放松,
“魏天安那混蛋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你给我们说一下,”吴卫国道,
他是这次尖刀队的领队,别人和安天伟嘻嘻哈哈无所谓,但他是个任务为重的人,纵使这么久沒有见安天伟,初见时心下虽有所感触,但是现在不是叙旧的好时机,
“老班长,魏天安这事,可能跟四年前闻大炮的那件事有关,”安天伟道,
听到闻大炮三个字,狼牙特战旅尖刀队五人的神情顿时变的严肃了起來,
“你是说魏天安可能是主导闻家沟惨案的凶手,”吴卫国的脸色严肃的可怕,
“这只是我的猜测,不过,班长,你知道我的直觉一惯來很灵,”
“这就能说的通了,闻大炮怎么说也是狼牙特战旅出來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被地方上的地痞流氓放倒,这件事我们就有着很大的怀疑,现在经你们这么一说,十有**错不了,这一次,魏天安就是插上八个翅膀,老子也要给他全折断了,给我们介绍下眼前的情势,”
气急之下,有点粗口对于狼牙特战旅这些尖兵而言,实在是正常不过的事情,不过也仅限于这样沒有外人的场合,他们可是国之尖兵,有时候必须注意形象,
安天伟早就听惯了他的这些战友们偶尔的粗口,他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员,情绪激动时,他的粗话可比他们这五个人來的犀利多了,自不以为意,便拿出宾馆里自备的清源市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