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燃烧得一干二净。
也不顾骑枪冲刺的常规战法,只奋力把骑枪向上一挑,正挑中穆勒骑士刺来的长枪,“啪”的一声响,两枪同时折断,罗伯特丢下手中断矛,左手盾牌奋力格开穆勒横击而来的方盾,发一声喊,“起!”,奋起千钧力,执手一探,抓住穆勒骑士肋下的甲胄缝隙处,就要把他连人带甲拿将过来。
穆勒骑士只觉身形浮动,心叫一声不好,忙也丢下手中断矛,沉下势,执住罗伯特扣住自己的右手,顺势欺过去,运起斗气顺势一带,只盼将罗伯特拖下马来,毕竟自己的力量在斗气的增幅下强悍无比,比力量自己却应该大占优势,却不想罗伯特那边也是一股大力传来,却是纹丝不动,拿之不住。这小子好大力气,穆勒骑士心下骇然,被对方的力量带得身形不稳。幸好穆勒一生战斗经验丰富无比,却是不慌,双腿一夹紧住马腹,稳住身体,顾不得爱惜战马,钢靴后的马刺狠狠刺在马腹上,穆勒骑士身下战马一声长嘶,奋力向前奔跃,带出巨大的惯力,罗伯特不防对手有这一手,本来在力量上罗伯特占优势,但穆勒却是人力加上马力,两人的力量势均力敌,争执不下,两马交错拉开,拖得两人一起掉下马来,重重的摔在地上,荡起一片沙尘。
罗伯特却是仍然怒火填胸,不可遏止,不顾尘土迷了眼睛,只是双手发力一震,挣开与穆勒骑士纠缠着的手,双膝一跪就立将起来,右手一捋平常配剑的腰侧,却是摸了个空,却是忘了刚才穿戴骑士全身甲时,并没有配上斩剑,没有剑,罗伯特还是怒火不消,只是大步一迈,往前一扑,执手便拿住正半跪而起穆勒骑士的肘臂,发力就要将其举将起来,却不防旁边又是一声大喊。
“停!”
罗伯特抬眼一望,却是充作判令官的费森男爵发话了。
这一诧异,情绪波动间,却是打断了脑中的观想,心中的无名怒火骤然散去,人自然清醒过来,注意到自己举止失控,连忙松手,改执为扶,顺势把穆勒骑士扶起来。
不好意思地腼腆地伸手摸摸头,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话好。
男爵一众人也是面面相觑,没想到这场比武却是两人都落在地上,这到底谁算是胜者呢?
男爵只得道:“两位骑士却都是落马,不如就算平手如何!”
穆勒骑士心中也是郁闷,但还是禀着骑士的谦恭道:“我已经使出了斗气,但还是胜不了罗伯特骑士,这场比武,却是我输了。”
罗伯特忙道:“比武争胜,本就是各凭手段,况且刚才我和穆勒骑士都落马,如是要步战,我却是一定会败在穆勒骑士的斗气下,这场比武是我输了。”罗伯特说得也有道理,步战却更能发挥穆勒骑士斗气的威力。
两人你谦我让,却是争执不下。
男爵却是拿定了主意,笑道:“两位不用争执,依我看就算平手如何!只是我看罗伯特一直旅居在外,正是缺少马匹,我就来个借花献佛,把比武的奖励,马其顿战马奖给罗伯特,穆勒骑士,你看如何!”
穆勒骑士虽然因没有赢得一场荣耀的胜利,而心中有些郁闷,但却是禀性忠厚之人,不会计较太多,于是道:“依罗伯特骑士的武勇过人,本应该有这样的奖励。”
“无点滴之功,这战马我却是不能收!”罗伯特推辞几句,但男爵和穆勒骑士都劝,见推辞不开,就道:“既如此,那我就厚颜收下,男爵大人慷慨过人,罗伯特愧受于心,但有效劳之处,愿效犬马之劳。”
此话一出,男爵与穆勒却是对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