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只有上帝才想的出来吧!”
罗伯特看着萨克森,有些惋惜的摇摇头,看来这个年青人已经被失败击昏了头脑,说话不经大脑了,于是抓住话中的纰漏道:“上帝不需要我们的金钱,上帝只需要你虔诚的信仰,萨克森骑士,虽然我主仁慈而全能,但作为主的羔羊,你应该不要拿太多的俗事去劳烦他才是!”
萨克森也知道了脱口而出的话,冒犯了上帝的威严,但是却不愿示弱,只是涨红着脸,倔强地道:“我就不相信,你能想出两全其美的办法来!”
罗伯特只是笑了笑,轻松地说着:“虽然不是两全其美,但是勉强也算是一个主意,如果领民在征战中立下功勋、或者战死、或伤残后,可以这样来操作:农奴可以获得自由民身份,而自由农可以减少其上交地租的成数,并将可以担任领地重要职务。当然,具体如何实施,就要看尊敬的男爵您的想法了。”
作为分封诸候,领主在领地内可以获得君主的权利,拥有收税、司法裁决、军事武装等权力,领主的领地一般分为三部分,一部分是出租给自由农或农奴的田地,一部分是完全属于领主自己的土地,还有一部分是领地中不能作为农田的荒地,山林,河流,沼泽等。而领民分为自由农和农奴,少部分蛮荒的地方还存在奴隶,这些底层的劳动者们都租种着领主的田地。作为领主向使用领主土地的人收取的报酬,自由农需要向领主交纳一定比例的地租,剩下的完全由自己支配,领主也不得限制自由农的人身自由;而农奴除了要向领主交纳较高比例的地租处,还得每周为领主服劳役,在完全属于领主的土地上耕作,同时在劳役期间,领主们还可以要求他们做一些其他的事,例如:服兵役,修筑城堡,当仆从等;农奴们一生都被拴在土地上,不允许自由离开领地;而奴隶,是最低层的劳动者,他们的一切,包括生命,都完全属于领主所有。
因此,奴隶向往可以得到领主的恩赐,成为农奴,而农奴向往成为自由民,自由农希望可以减少交纳地租的比例,并且成为领地中有地位的人,比如:记事官、执行官、侍从等。
所以,罗伯特提出这样的建议,是非常受领民的欢迎的,而且费森男爵也可以不付出任何金钱,就可以激起领民积极性和士气,只是从长远来说,领地的收入会受到影响。因为传统贵族领主的收入,就主要来自三个方面,一是最主要的收入是农奴和自由农的地租,二是领民使用磨坊、风车、市场等公用设施也要向领主交税,三是领地里的河流、湖泊、山林、沼泽也是独属于领主的财产,如果领民要在其中捕鱼、打猎,领主也可以向领民征收税费。
这两个主意,一个着眼于眼前,一个着眼于长远,就不知道男爵会进行怎样的选择?
当然,男爵也可以选择什么都不付出,领主本就可以无条件地要求农奴把劳役改为服兵役,只是那样一来征召的领民的士气与敢战得不到保障,二是自由民没有为领主服役的义务,以服劳役的名义,征召的范围也就只能局限于农奴阶层,征召的人数就更少了。
男爵听了罗伯特的主意,沉吟道:“办法是个好办法,只是……”说到后来,语气有些迟疑起来。
萨克森在一旁冷笑着,可笑眼来这小子毕竟初来乍到,不明白男爵的禀性,男爵也许并不吝啬,但是却绝称不上是一位仁慈的领主,对地位低下的领民们的态度绝算不上宽仁。这小子以为出这样的主意,就可以讨得男爵的器重,可算是打错主意啦!
男爵沉吟了半晌,没有定下主意来,就问:“穆勒骑士,你觉得这方法可行不可行!”
穆勒跟随男爵几十年,知道这样放纵领民的建议,男爵是绝对不会赞同的,只是罗伯特初来,男爵不好直接否绝他的建议,伤了他的颜面和积极性,于是和稀泥地转移话题道:“大人,依我看,现在谈这些都还为时过早,我们现在应该做地是,先把人征集起来,至于实行什么样的奖惩,可以到时再说。”
男爵作势拍了一下大腿,顺势接过话头,赞同道:“对,时间紧迫,早些把人召集起来再说!”
于是接下来,几人就商量起召集名单来,因为罗伯特初来不熟悉领地情况,就不再参与此事,于是男爵叫了侍从,让他领着罗伯特在领地周边转转,顺便了解一下领地的情况。
而男爵几个人怎样商量出征召的名单,又怎样派侍从们送征召令下去,并带受征的领民回来,忙了一大下午,就不一一俱述,按下不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