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罗伯特能一剑刺穿厚重的鸢盾,其中却是取了巧。
穿刺秘劲并没有如此地犀利,能一剑把坚固厚重的鸢形盾刺穿。鸢形盾做为大陆上最实用的重装盾牌,厚二寸余,四周外包铁皮,木质坚硬有弹性,是不可能仅凭肉体力量就可以破坏的,除非使用斗气攻击。
罗伯特之所以能够一剑刺穿鸢形盾,却是有些取巧:首先罗伯特趁穆勒骑士停滞之时,连续五记快剑刺在盾面上,把外包的蒙皮和硬化的盾面凿开一个小坑;接着再用重击,把盾尖钉在地上使其静止不动,最后才是一记犀利的穿刺,刺在先前盾面已被破开的点上,这才做到一剑刺穿鸢盾这样惊人的效果。
罗伯特心知肚明,穆勒骑士和自己对练的原因,就是为了让自己使出穿刺技来,故而也不推却,就顺手了却他的心愿,使出穿刺透穿盾牌后,就停手不攻,因为即使他能刺穿盾牌,剑尖也透穿不多,看起来虽声势惊人,效用却不大,对战局的胜负起不了多少作用,也不能以此突破穆勒骑士的防御,于是道:“穆勒骑士一心防御,我却是无力突破啊!”
穆勒骑士已经领教了穿刺的威力,遂了心愿,乐呵呵地道:“一剑刺穿了我的鸢盾后来说这句话,罗伯特骑士,你这是谦虚还是骄傲呢!”
罗伯特知道穆勒骑士在开玩笑,也脸上挂着微笑:“虽然我取巧刺穿了盾面,但是却仅仅剑尖透穿一寸,没有丝毫杀伤力,那又有什么用呢!”
罗伯特虽然取了巧,但心中还是很满意自己实力的进步,能够在这次战斗中,把握住稍纵即逝的瞬间,连续六剑击中同一个地方,快、准、稳三者合一,可以说无论是战斗的节奏、还是时机的把握,都已经是无可挑剔。
虽然同昨天萨克森的比斗一样,都是同样一剑刺穿了盾牌,但与萨克森相比,今天的对手穆勒实力更加强大,鸢盾也更加坚固厚重,要做到刺穿盾牌,相比刺穿萨克森的盾牌更为艰难。这些都充分说明:比起昨天来,罗伯特肉体突破到炼皮膜后,对力量和身体掌控大有进步,整体实力也有大幅增长。
两人说话间一团和气!
正说着,一旁艾芬妮看两人停了下来,蹦蹦跳跳地过来,嚷道:“怎么不打了,不会跟昨天一样,又是平手收场吧!”
穆勒笑了笑,转头温和地对艾芬妮道:“这只是对打练习,又不会分高下,那有什么胜负!”
罗伯特也附和着:“刚才穆勒骑士只防不攻,我只攻不防,本就只是锻炼彼此的攻防能力,却是没必要分出胜负来。”
听罗伯特这样说,这时旁边围过来的卫队成员中,有人插话问道:“这么说来,就算是你一剑刺穿了穆勒骑士的盾牌,也不能说你的实力就比穆勒骑士强大,只是因为穆勒骑士没尽全力。”
这却是在帮着穆勒骑士说话了,罗伯特有些惊讶的看向了问话的人,那是一名身材壮实、满脸稚气的少年,眼中犹带着不服气,这少年看起来有些眼熟,哦,对了,罗伯特反应过来,先前刚来训练场时,与穆勒骑士对练的人正是这个少年,看来他与穆勒骑士关系密切啊,也就怪不得会帮着穆勒骑士说话了。
但穆勒骑士却面露不愉,出言训斥这少年道:“艾伦,怎么能如此失礼,还不快向罗伯特骑士道歉!”
罗伯特忙摆摆手,阻止道:“不用不用,他本就没有说错,不说穆勒骑士刚才没有使出斗气,就说刚才你如果出剑反攻,我也绝对抵挡不住,我只是占了攻击一方更为主动的便宜罢了。”
听罗伯特这样说,围过来的卫队士兵们,也都轰轰然附和着,萨克森说道:“罗伯特骑士虽然实力强劲,但穆勒大人如果用上斗气,就一定是穆勒骑士更为强大了。”
“是啊!”
“萨克森骑士说的没错!”
“说的对!”
士兵们乱七八槽地附和着。
罗伯特心下了然,尽管自己表现出了强大的实力来,但还是赶不上穆勒骑士得人心,毕竟穆勒骑士在领地几十年,威望深重,不是自己短短几天时间能取代的。更何况,穆勒骑士敦厚豁达,颇有骑士风范,与自己又没有利益冲突,自己也犯不着费心思去算计他。
“好啦,安静点,都散开!你们这些家伙就知道偷懒,还不快去把早练做完!”尽管穆勒骑士觉得就算不用斗气,自己也未必不是罗伯特的对手,但他刚才诱使罗伯特使出了穿刺秘技来,心中正有些惭愧,就不想在这个话题纠缠,更何况穆勒骑士知道这个话题说下去,推辞谦虚之间绝对是没完没了,于是双手张开下压,阻住众人的喧闹,把这些人赶去锻炼后,又诚恳地对罗伯特道:“罗伯特骑士,你的实力强大有目共睹,以后剿灭贼寇,就劳你多费心出力了。”
罗伯特连忙道:“男爵大人和穆勒骑士对我如此厚待,罗伯特敢不竭尽全力!”又顺口问道:“说到剿匪,不知道领里征兵的进度如何,情况还好吧?”
穆勒骑士听了,面上却露出忧虑来:“情况不是非常乐观啊!一言难尽,今天男爵大人应该会召开骑士会议,到时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