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从不管凡人的争斗。
这是它的公正!
所以罗伯特在杀人时一向手下无情,这只是在替天主收割灵魂。
天主只管你出生前和死亡后的事。
所以,罗伯特不想死,尽管他信着天主,但他还是不想把命运和灵魂,完全交在别人手中,就算他是神也一样。
罗伯特虽然怕死,但这次在生死线上走了一圈,心中却并没有觉得太后怕,因为这样的事他以前已经习惯了,尽管他有些痛恨着这个习惯,但是这习惯却帮助他在严酷的生存环境中活了下来。
所以他在控制局势后,很快地就回过神来,脑里分析着。
他现在只是担心,对方逃走了一个人,就是那个弃敌而走的西摩骑士,那也许是一个隐患,如果他去搬救兵的话!但现在去追还来得及,西摩穿着沉重骑士甲,承载他的马匹必然跑不了多远。尽管有两个俘虏让他有些分身不开,但是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只需要两剑杀掉他们就可以解决,罗伯特并不是太稀罕尤特纳骑士的赎金,虽然杀掉一个骑士有些破坏贵族规则,但杀人都是这么容易,难道找一个杀人的借口不是更容易吗?
更何况,自己带着两名俘虏,赶路的速度必然要慢下来,被诺森领的人马追上后,那样,自己最后还有没有命来享受赎金都还是一个问题。
想着这里,罗伯特不由得手心有些痒!
他疾步走到刚才一剑斩断马头的地方,捡起弃在地上的格兰斩剑。
不知道是因为心里的欲望,还是这剑斩杀的人太多,他感觉到这柄剑在渴望着收割生命。
这当然是幻觉,只是罗伯特心中杀人的欲望在驱使他。
罗伯特眼睛看向了被压在马下尤特纳,令尤特纳非常紧张,他半仰着身,尽管知道那没用,但还是不愿束手待毙,手中的骑士剑做出防备的姿势来。
这时艾伦牵了自己的马过来,问道:“罗伯特骑士,对方有一个人逃走了,你要不要骑上我的马,去把他追回来!”话问得有些小心翼翼,罗伯特骑士杀起人来真是太可怕了,幸好他是自己人。
罗伯特问道:“艾伦,你认识这些人吗?”这五个人的装扮一看就不是贼寇,特别是这个尤特纳骑士,绝对是一名领悟了斗气的著名骑士,艾伦从小在费森领长大,对附近的骑士应该很熟悉才是。
果然罗伯特猜对了,艾伦也很是奇怪的答道:“这几个人应该都是诺森男爵的扈从,死掉的三个人应该是侍从,这个是尤特纳骑士。”艾伦指了指地上被马匹压着的骑士,又提醒道:“逃走的那个应该是见习骑士西摩,罗伯特骑士,西摩骑士应该没跑远,我们应该还会追得上。”
罗伯特本打算一剑斩死尤特纳和那名侍从后,就去追那个逃走的骑士,但听到艾伦的话,目光在艾伦脸上一转,却又改变了主意,道:“追什么追,快点收拢马匹,再等一会,诺森领的人就会追过来了。”
艾伦恍然大悟,敌人那边跑掉一个人回去报信,如果诺森领马上组织人马轻骑过来,自己二人很可能会被追上,口中不由得赞叹:“罗伯特骑士,没想到你不但实力强大,心思还这么缜密,父亲让我跟着你学,真是找对人了。”只是杀气太重这一点非常不好,这句话艾伦当然只敢是在心中嘀咕。
罗伯特也不接话,只道:“快去收拢马匹吧,一会我们要快些离开都要靠它们了。”艾伦答应一声,按下心中的疑问与惊骇:与费森领一向交好的诺森领,怎么会派人来追杀我们。但是艾伦在经过这场战斗后,已是下意识的听从罗伯特的吩咐,毕竟罗伯特在战斗中的表现实在太过惊人。
罗伯特把目光从艾伦身上收回来,他的心思当然不像艾伦所说的那样天真简单,他只是想起自己听过遥远东方传来的一句话:鸟儿、兔子死干净了,猎犬和弓箭就没有用处了!(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以罗伯特看来,费森领地里的贼寇只是芥藓之疾,只能猖狂一时,最终会被领地武装很简单的剿灭,而贼寇被剿灭干净后,到那时,他对领地的作用就不大了,而只把希望寄托在男爵的信任和承诺上,那明显不是聪明的作法,罗伯特不喜欢把主动权交到别人手中。
所以罗伯特想要替费森领树起一个敌人来,这个敌人不能太强大,以免把费森领直接摧垮,也不能太弱,威胁不到费森领的生存,体现不出自己的价值。
而放走那个骑士,就为费森领树立了一个敌人。
那个敌人就是诺森领,这个对手非常符合罗伯特心思,可以说是一举多得。
只是罗伯特心中有所不解,为什么这五名骑士能够刚好在这里埋伏到自己,这次出来打探消息,连自己都不知道要先去什么地方,对方又怎么能提前在这里埋伏自己,难道诺森领中有先知。
罗伯特马上否定了自己的观点,这明显是不可能的事,先知已是圣贤,又怎么出现在世间。
看来答案要在两个俘虏口中寻找了。
所以,罗伯特抬眼望了这不大的战场一眼,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