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看了一眼乔,乔虽然是一个自由民,但他的心并不自由,还臣服在领主的威严下,跟农奴没什么两样,宾知道,乔并不愿意起来反抗领主,他坐在这里,只是因为自己逼着他来做这个二头领,但我将解放他的心,他将得到自由,世代自由,永远自由,宾心中骄傲的想。
至于宾为什么要让乔来坐第二把交椅,宾又看了坐在自己右手的刀疤汉子班森一眼。
因为乔是一个好人,做为一个胆小好脾气的乔,已经要满六十岁了,所以他不可能威胁到宾的地位,反而会增强自己的威信,排在第三位的头领班森只有越过乔,才能威胁到宾的地位。宾觉得自己不是一个恋权的人,但是他身上肩负着整个村子上百人的命运,宾知道,历来暴动者在成功初始后,都会暴发心中的积累的兽欲,而受害者往往是无辜的平民,所以他要保持手中的权力,才能更好的保护村民不受到这些人的侵害。我们不再将是寇,而是追求自由的反抗者,正义这次在我们这边。
宾并不知道,书写历史的人往往是胜利者,胜利者才是正义的。
这时听了乔抱怨的话,首先答话的却并不是做为大头领的宾,而是坐在宾右手边的刀疤汉子,他轻蔑地看了乔一眼,嗡声嗡气地道:“怕什么,老头,山德鲁老大马上就能攻下费森堡了,到时山德鲁老大就是男爵,我们也就是骑士,整个领地都可以让我为所欲为,杀个把人又算得了什么!”
宾又看了这个刀疤汉子一眼,这是班森,三头领,山德鲁大哥派来的人,以前没有谋过面,可能是外领的人。但宾心底很清楚,尽管这个班森脸上的刀疤为他凶恶的表情上更增了狰狞,但其实他身上还没有散去的腥土味,说明他只是一个才拿上刀剑没几天的农奴,他之所以坐在这里,很可能是因为他的村庄和家庭也受到了强盗的掠夺而家破人亡,他就像是一只受伤的狼,散发着暴虐的兽性,要将自己所受的痛苦施加到别人身上。要防好他,宾想,这个人对村民们的威胁太大,而且还不太服从自己的命令,不知道山德鲁大哥为什么要派他来,难道山德鲁大哥不信任我。
宾想着,不说话,沉默可以体现首领的威严。
乔看了这个粗鲁的男人一眼,不理他的话,又对宾埋怨道:“宾,你不该射死那个使者的,本来我还可以凭着一点脸面,在男爵面前的为你们求求情,但你一箭射死了男爵派来的使者,那就没有回转的余地了!”
宾知道乔的心思,正要说话,那个刀疤汉子却勃然大怒,先暴发怒道:“你这老头,居然说出这灭自己威风、长他人志气的话来,说,你是不是打算出卖我们!”
乔胆子本小,看那汉子面目狰狞的样子,却是吓得不敢说话了,宾皱皱眉头,道:“班森兄弟,你误会了,乔老爹并没有这个意思!”
那络腮胡汉子班森还是怒道:“怎么没有,我看在山德鲁老大的面上,才赶来帮助你们,你们不但没有好酒好肉招待不说,这老头还居然敢无视我,是不是太不把山德鲁老大和我放在眼里!”
宾缓慢的说着话:“班森头领言重了,山德鲁大哥对我恩重如山,我对他一向甚是敬重!”宾的言外之意,我敬重的只是山德鲁大哥,你班森却并不放在我眼里。
但那粗鲁的班森却没有听出宾的话中之意,道:“既然宾大哥这样说,我就先揭过这段,只是山德鲁老大吩咐,要我们马上出兵攻下附近几个村子,收拢村民,壮大力量,不知道宾头领是怎么打算的!”
宾沉声道:“班森兄弟有什么办法!”
班森兴奋的道:“这还用得着想,直接带上刀剑冲进村去,抢人、抢粮、抢东西,谁要是抵抗就杀了谁,抢了他的女人,夺了他的儿女,嘎嘎嘎,正好我好久没有尝到女人味了!”班森的大笑了几声,声音里面满是暴虐和得意,他无所畏惧,因为他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失去了。
宾看班森那暴虐的样子,心中大为厌恶,如果真让他冲进村子的话,面对没有抵抗能力的村民,怕是会搞得生灵涂炭,大家都是费森领的乡邻,宾是绝对不会让如强盗般班森伤害村民的,
于是宾说道:“这样不太好吧,这样胡乱奸杀掳掠,有失道义,那样我们会失去人心的。”宾心中叹息,每次匪乱的暴发,受害者总是无辜的平民,平民受到伤害后,又变成暴民去伤害别的平民,这样又怎么能成功呢,山德鲁大哥,你怎么也招收这样的人了,我们不是为了追求正义和自由才起来反抗的吗!
班森先前本就为只当了一个小小的三头领而不爽,这时抓住机会发作道:“人心!人心是个什么东西,我看大头领你是害怕了吧!那好,不如让我来做这个大头领,让我来带领大家。”
宾怒气上涌,以我和山德鲁大哥的交情,你才跟了山德鲁几天,就在我面前装大,但班森毕竟是山德鲁派来的,也不好与他直接翻脸,免得将来在山德鲁面前不好说话。于是按下怒气,和声道:
“班森你这话就不对了,起事前山德鲁大哥同我说,这次起事是为了公理和正义而战,要把所有受压迫的农奴都团结到我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