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森男爵也不推托,直接道:“也好,就让萨克森送送我,我也正好有话要交代这小子,而且后继的事也还得交给他来办。”
说罢,几人翻身上马,扬蹄出了城堡。
费森男爵目送几人出了城堡,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把这瘟神送走了,转头脸带关切地问道:“罗伯特,你没事吧!受伤没有?”
罗伯特虽觉胸中烦闷,隐隐作痛,但听言只道:“男爵大人,只是受了些震荡,没什么大碍。”
费森男爵脸色一宽,道:“那就好,领地现在可离不得你啊,这里人多嘈杂,我们进去说。”
一旁男爵夫人却神色难看,心中对罗伯特极为不满,只是当作众人不好发作出来,只板着脸道:“爵爷,我还有些事,就先告退了。”
费森男爵知道自己夫人的心思,但也不去管她,只挥了挥手,算了作了回应。
男爵夫人也不看罗伯特,只是把一旁看热闹的艾芬妮拖了就走。走了几十步远,看艾芬妮脸上还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男爵夫人训道:“艾芬妮,以后离那个流浪者远点,看他今天把你舅舅气得!”
艾芬妮睁着一双大眼睛,不解地问道:“妈妈,你说得那个流浪者就是罗伯特骑士吗?但是听说,罗伯特骑士没错,是舅舅他们的先做了错事呢!”
男爵夫人顿时把气撒了出来:“胡说,你舅舅身为一个贵族,怎么会有错,有错也绝对是那个卑贱的流浪者的错,艾芬妮,你怎么能偏向着外人,挑你舅舅的错,即使他做了什么不对的事,那也是为了我们好。”
艾芬妮嘟着嘴,嘀咕道:“这和身份又有什么关系,而且我觉得舅舅做出这样的事,可不像是为我们好的样子!”
男爵夫人被这话噎住,恼羞成怒,扭了一把艾芬妮道:“你个小妮子,居然还挑起你舅舅的不是来了,不听妈妈的话了是不,我告诉你,不说谁对谁错,以后都绝对不许和那个罗伯特接触了,不然我就把你关上十天半月,不让你出来。”
艾芬妮吐了吐舌头,不敢回话了。
夕阳暗沉,深秋的白天短了起来,太阳变得早下山了一些。
所以赶路的人要加快一点脚步才行了。
萨克森送着自己的父亲诺林男爵一行出了堡门,雷蒙?德?诺森男爵和萨克森两个尊贵的主人当先而行,身后十几步远,领主的附庸骑士达伦和几名侍从在后跟随着,显然是为父子俩留下说话的空间。
走了一段路,萨克森终于忍不住了,问道:“父亲,你今天为什么不把那小子一剑杀掉,一了百了,免除后患。”
诺森男爵回瞪了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一眼,没好气地道:“杀什么杀,就知道杀,你有本事,你为什么不自己杀。”
萨克森缩了缩头,噤若寒蝉,显然心中对一向威严的父亲甚是畏惧。
诺森男爵看着显得有些懦弱的长子,心里叹了下气,也不知道把他从小送到费森领来寄养是对是错,看样子本事没学到,反倒被他姑姑惯出娇弱的毛病来了。但随之想到自己的图谋,还是忍住气,沉声道:“萨克森,你已经行过骑士礼,算是成年了,不要还像一个少年人般行事鲁莽冲动,凡事要多动动脑子,多想想优劣得失之后,再慎重行事。”
萨克森咧着嘴发呆,没想到一向脾气火爆、行事鲁莽冲动的父亲居然说出这种话来,真是反差有些大,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雷蒙?德?诺森男爵看儿子呆呆的样子,面上带着奇异的神情笑了一笑,道:“儿子,这话从我口中说出,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
萨克森虽心下应同,蛤慑于父亲的威严,却是不敢当面承认,只是低头不敢说话。
诺森男爵看儿子唯唯诺诺的样子,又想发怒,但转念想到要培养萨克森做一名合格的领主,就不能养成他懦弱的性格,于是和声道:“儿子,你以为父亲的性格,真的是像外露的那样鲁莽冲动、直来直去么,错了,那只是一种伪装,一种让人放松防备的表象而已。”
说到这里,诺森男爵又语重心长的对长子道:“萨克森,你要记住,如果你是一个骑士,可以是勇猛鲁莽的性格,但你将是一名领主,却万万不能有这种性格,一位领主可以如我一般外在表露出粗豪勇猛的性格来,但在内里,也必须有我这样缜密细致、深谋远虑的心思才行。”
诺森男爵显然是要借此机会,让长子领会如何作一名优秀的贵族领主,说到此处,面上显出一一丝骄傲道:“不然,你想想,仅凭我表露出来的火爆性子,和鲁莽冲动的行事手段,又如何能把一个如现在费森领那般贫瘠的诺森领,在十几年内,就发展到如此兴盛的地步,那都是你父亲我凡事行一步看三步,费心竭力的结果。”
说着,叹了一口气道:“虽然在我竭力经营下诺森领还算富足,但诺森领毕竟格局太小,只是一个男爵领,无论怎么发展,也不可能更上一层楼了,除非是领地扩张,爵位升阶,才会有更大的发展空间,而现在就有一个大好的机会!”
说到这里,诺森男爵眼中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