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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诺森领为表歉意,打算对费森领进行武力支援,也就是派出萨克森见习骑士常驻费森领,为费森领主服役。
罗伯特听了穆勒的解释,久久不言,这都是些什么条件啊,一个如此有利的局面,除了得到了一些武器铠甲的补偿外,其他真正的利益一点都没得到,
这让他怀疑,费森男爵从那里学习的谈判方式,才会谈出这可以说是丧权辱国的协议来!
至于说费森男爵是替罗伯特着想,才做出极大的让步一事的真假,那就要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反正罗伯特心中是深表怀疑的。
而更让人丧气的是,使两个领地互相结仇的目的没有达成,罗伯特当初算计得虽好,但却低估了两件事,一是低估了费森男爵的软弱,二是低估了诺森男爵的诡诈,才导致事情的结果不如人意。
罗伯特心中叹息,面上却不显一丝端倪,就算是他心有不满,也不可能在面上表现出来,作为附庸,不能质疑主君已经作出的决定,那样于事无补。
而这也让他知道:事情不会尽如人意,命运不会只眷顾他一个人,成为骑士的道路极为坎坷,而现在,阻在他面前的敌人,又多了一个强大的诺森男爵。
旁边,费森男爵脸上也有些讪然,知道在此事上对不住罗伯特,毕竟是罗伯特出生入死,才为领地争得了如此局面,自己不但没有为他被截杀一事讨回公道不说,还害得他刚回到领地就险些被诺森男爵打伤,还与诺森男爵结下了仇怨。
更进一步说,罗伯特立下大功,于情于理自己也该有一个交代,于是话中带有一丝歉意地道:“罗伯特,这事你做得很好,只是我夫人的这个哥哥是个火爆性子,行事蛮不讲理,让你受委屈了。”
诺森男爵真的是一个性格简单、脾气火爆的男人么?罗伯特对此深表怀疑,但既然费森男爵拿这话来搪塞,自己也不好不识趣地让他下不来台,于是谦恭的道:“只愿没为大人带来麻烦就好!”
男爵忙道:“那里的话,此事你有功无过,算是领地亏欠于你了,你放心,这些我都放在心里,不会让你受屈的!”
罗伯特推辞了几句,趁着费森男爵这时心有愧疚,把自己这两天的经历和取得的成果,有选择的一一向他作了汇报,接着又说到自己起誓愿为村民求得宽恕一事,单膝一跪:“大人,为了维护我骑士的诺言,我向你请求,宽恕这些犯下不赦之罪的罪民吧!”
罗伯特却是打算趁着男爵心里觉得对不住自己的时机,替垒石村村民求情,这样成功机率就会大一些。
费森男爵并没有爽快的答应罗伯特的请求,而是先扶罗伯特起来,然后沉吟了一会,问道:“他们的首领,就是那个叫作宾的猎户,你是怎样处理的?”
罗伯特心中一惊,面上却毫不迟疑地决然答道:“请您放心,以后这个世上,就再没有这一个叫作宾的男人了。”
费森男爵脸上这才露出喜色来:“那就好,那就好啊!抓贼必问首恶,消灭了罪魁祸首,剩下的小鱼小虾也就不必担心了。”
罗伯特忍住自己快速跳动的心跳,又问:“男爵大人,需要把他的尸体从悬崖下找上来掩埋吗?”罗伯特相信,男爵能听出自己的话中的重点不是掩埋,而是检验尸首。
“不用如此麻烦了,这等叛逆之贼,就应该让他曝尸荒野,经受兽咬鸟啄,才解我心头之恨。”也许是不愿表现出对罗伯特的不信任,也许是并不太重视这个手下只有二十来人的贼寇小头目,男爵挥了挥手:“而且马上就要出兵剿灭领地内的贼寇,犯不着为这个小小的头目耗费太多的精力!”
罗伯特心下刚松了一口气,听男爵又问道:“听刚才你说,已经找到了那股贼寇的踪迹?”
“是的,大人!”罗伯特过了这关,心情还未放松,又赶忙答道:“我打听到,这群贼寇的首领是一个叫做山德鲁的神秘男人,至于这股贼寇的踪迹,虽然还不知道具体地址,但却抓住了他派来垒石村的一个信使,相信可以从他口中拷问出具体的消息来。”
费森男爵闻言大喜:“此人现在在哪里?”
罗伯特道:“这个人叫纽曼,现在已经被我押回了城堡,应该被基恩关押起来了,只是此人口风甚紧,怕是不容易从他口中掏出消息来。”
男爵却不以为然,笑道:“这你不用担心,就算他是个哑巴,经过狱官严刑拷打,也得给我说出个结果来。”说着,又高兴地赞道:“罗伯特骑士真是能力不凡啊,我算是没看错人,且把功劳先记着,待剿灭贼寇后一并赏赐。”费森男爵对功劳的态度永远先记着,但愿他记性不错,不会忘记!
罗伯特连忙谢过,见费森男爵正在兴头上,又小心地问道:“男爵大人,关于宽恕垒石村村民一事,你看……”
罗伯特立下如此大功,费森男爵也不愿伤了他的颜面,于是就道:“既然你为他们求情,我就看在你的面子上,宽恕他们的罪过。”
罗伯特心中一喜,不想就听男爵话风一转,又道:“只是死罪虽可免,活罪却难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