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内伤到底是重是轻,还要想个办法确认才是。
罗伯特皱着眉头,自己不是医师,对伤势的鉴定无从下手,而且也不可能专门去找领地内的医师来为自己诊治,因为一旦自己受伤的消息传了出去被男爵知道,自己就没有退路了。
只是不找医师来为自己诊断,又怎么能确定伤势如何呢?
罗伯特绞尽脑汁地想着,成为骑士的机会就摆在面前,无论如何也不能错失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而且先前男爵在询问自己的伤势时,因为不愿错过机会,自己咬着牙对他说伤势无碍,不会影响到剿寇,如果现在改口说不能出战的话,男爵怕是会不高兴。
而一旦自己失去了费森男爵的信任,自己在费森领的最后一个保障也失去了,现在自己又受了伤,战力大为下降,就算是放弃这次机会离开费森领,也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特别是在刚得罪了诺森男爵的情况下。
在这豺狼虎视的危境下,离开领地的庇护就真是任人鱼肉了,所以现在自己是只能进,而不可退。
突然他咬了咬牙,豁出去了!
罗伯特这般一想,脚就在地上一顿,五指向内一握,双臂一振,绷紧全身肌肉筋骨一抖,如雄鸡抖翅,“哗啦啦”一连声响,衣衫被抖得猎猎炸响,全身骨膜肌肉波浪般此起彼伏,每一寸肌健都抽紧,拧成如钢铁般坚硬的一块。
这是罗伯特自秘法动功中领悟的整劲之法,拧劲时全身肌肉、节膜、脏腑如铁板般凝成一块,抖劲时可把劲力传透到全身每一块肌肉、每一个骨节、每一个神经末梢。
罗伯特这一抖动周身肌肉,只觉胸腹伤口处一阵绞痛传了上来,好似胸膛腹腔内的所有器官都绞缩在了一起,让人觉得全身肺腑像是在向内无限收缩着,让人头脑发昏,眼前发暗,浑身发软。
罗伯特稳了一下身子,找个地方坐了下来,只痛得额上汗珠泛起!
虽然疼痛不止,但他脸上神色反转却轻松起来。
他本是想通过这弹抖之劲,检验一下五脏六腑的伤势,毕竟这弹抖之劲可震动牵扯全身肌体器官,如身上任何地方有了伤患,这弹抖之劲都会感觉得处,用这种方法检查伤势那是万无一失。
只是这种方式却有一个弊端,那就是这抖身间用劲过于刚猛,用之验伤会加重伤势,反而得不偿失。虽说如此,但没了退路的罗伯特别无选择,只得通过这种方式来验伤了。
刚才他震劲拧身,感触全身器官,虽感觉全身痛苦难忍,但反而松了一口气。凭他以前经常受伤的丰富经验,他知道自己的内伤应该不会太重,如果伤势是到了脏器破裂出血的地步,凭刚才触及脏腑的透劲发力,一口逆血已怕是涌上了喉来;而他刚才却只感觉到了脏腑绞痛,而喉鼻间却无血腥气,说明脏腑虽受了伤,但应该只是脏体受了外力震荡而移了位,虽也是不轻的伤势,却远远不到脏腑出血的地步。
罗伯特吐出一口长气,有些庆幸,看来应该是自己的体魄强大,肌肉太过紧密细致,才阻止了诺森男爵的斗气进一步侵袭五脏六腑,所以伤势才没有那么严重。
这样的伤情,以自己强大的生命力和坚韧的忍耐力,再配以一些特殊的手段,完全可以带伤出战,虽然因为这会影响到实力的发挥,但比起脏腑出血不能出战来说,已是大大的幸运了。只是现在还不是庆幸的时候,虽然伤势不是自己想象地那般严重,但终归是内伤,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如果要带伤战斗,因为一发力就会痛苦不止,会影响到战斗中实力的发挥。
如果,自己使用那个的话,自己的实力应该不会受到影响!
这样一想,罗伯特立刻撑起身来,在行李中翻找了一下,随着瓶器乒乓碰撞的响声,他终于在行李中找出一个五寸高的暗红色药剂瓶来,这瓶子暗红的颜色就似干涸了的血流,显出一股阴暗的气息来。
罗伯特拨去瓶塞,一股使人糜离沉醉、甜腻诱人的气息扑面而来,
面对这股气息,他却面色沉重,如临大敌,小心翼翼地探出小指从小瓶内抠出一块指甲大小凝状物来,其色泽深黑。
双目注视着掌心小小如指甲般大小的黑色胶状物,罗伯特眼中有着深深地忌惮,这是“原罪之触”,看似不起眼,却是神秘而稀少的禁忌之药。
它可以让人获得如上天堂般的享受,也会让人在享受中不知觉的坠入地狱。
这“原罪之触”,听说是用地狱冥河两岸的地狱花结出的地狱之果秘制而成,使用他的人会产生各种幻觉,使人陷入欲望的深渊而不能自拨,在逐渐削磨虚弱人身体魄的同时,还会使人的各种欲望加深放大,最终酿成不可自拨的原罪。
上帝说:人有七种原罪:傲慢、妒忌、暴怒、懒惰、贪婪、贪食、色欲,是最原始的邪恶,发自人的本性与内心,这些犯有原罪者在死后如果没有得到上帝的救赎,他们的灵魂必将坠入地狱的深渊。
听说,每一个服食“原罪之触”的人,原罪都会无限放大,身上都散发着地狱深渊的气息,如果不向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