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严,训斥道:“念你初犯,这次姑且不论,但现在,你已经知道了我的规矩,如果再有下次,你就会知道,这竹枪是不是真得能够捅死人?”
说完,罗伯特抬眼朝着周围的人扫视过去,其他农奴都噤若寒蝉,低着头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来。
有人说:面对挑衅,要仁恕大度,这是屁话,在这最讲究尊卑的贵族社会中,强者的威严不可侵犯,这是领主统治需要,在泾渭分明的阶层中,每个人都要摆正自己的位置,不可有丝毫逾越。
“现在,站起来归队!”罗伯特对蜷缩在地上的盖平平淡淡地道,但声音中却有着不可违逆的决然,盖不敢拖沓,忙忍着痛站了起来。
罗伯特说罢,又转过头对着剩下的人,厉声道:“没几天就要出征了,时间很短,我没太多功夫来训练你们,只能传授你们一些简单的刺击术,训练一些简单的阵型,但只要你们令行禁止,知进退,完全按照我的指令行事,我保证,你们大多数人都能活着回来。”
下面的人慑于刚才罗伯特的突然发怒的威势,都不敢说话。
罗伯特继续说着:“既然刚才我说到令行禁止,我现在就颁布几条规矩:一是完全服从命令,不许有丝毫的违背;二是战斗时保持肃静,不得有任何喧哗;三有事要一定事先禀告,不经允许不得擅自行事;”说道这理,他的声音越发地森寒:“如果你们违反了以上三条中的任何一条规矩,违反一次者:鞭,违反二次者:绑,违反三次者:斩。”
罗伯特先前是示之以恩,现在就是加之以威,恩威并重下,不愁不能让手下这二十来个人手心服口服。罗伯特说完,又接着问道:“都听清楚了吗!”
下面的农奴面面相觑,都不敢应声。
罗伯特断喝道:“回答我,听清了没有!”
“听清楚了!”下面终于有了稀稀朗朗的回答声。
罗伯特皱了皱眉头,并没有多说什么,这都是些农奴,不能对他们要求太多,而且时间太紧,不能慢慢来训练纪律。而且罗伯特打算在战斗中,用血的教训来教会他们铁一般的纪律和规矩,尽管手段有些残酷,但那才是最有用、最深刻的。
罗伯特让这二十来个人围成一圈,自己站在他们中间,先向他们展示了一遍竹枪刺击的要领。
当然只是选择最容易掌握的突刺枪术,既是双手平端竹枪、压住重心,只是简单的突前一刺、回腕一收。
虽然看似简单,但也要有特殊的使力方式和步伐节奏,才能发挥出突刺的最大威力来。
罗伯特教授的当然是经过千锤百炼的突刺枪术,平常的长枪兵,其实只要精通了这一招突刺术,就再也不用去学习其他花俏的招式了,因为在战场上,突刺才是最为实用的攻击招式,一刺一收,简洁明快,最能发挥一寸长、一寸强的技击道理。最简单的往往才是最有用的,那些花俏繁复的招式在战场上使用,明显是找死。
罗伯特不指望眼前这些农奴能够精通这式突刺枪术,但只要能够掌握其中一两分火候,面对那些同样是野路子的贼寇,绝对可以以弱胜强,以少胜多,发挥出莫大威力来。
但他指导了两个小时,却气得火冒三丈,这些愚笨的农奴连左右都分不清,练得乱七八槽,罗伯特也知道,这么短时间,不可能让这些农奴掌握突刺术,只得按捺着怒火,一再放低自己的要求,最后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终于让这些人使得像个样子了,虽然还是外强中干,一点也没有掌握突刺术一击即收、瞬息而至的精髓,但至少看起来那是在刺,而不是在挥击了。
虽然不满意,但罗伯特不能再接着训练他们的刺击术了,那不是重点,罗伯特现在不要求他们学会犀利的突刺术,只要求他们端平的竹枪刺出去时,竹尖的力道能够刺入贼寇的肉体就行。
因为不知道何时出征,他打算上午训练突刺枪术,下午就训练阵型,这样两者兼顾,如果明天就出发的话,也就防止了这些农奴对阵型一窍不通。
接下来的重点是练习阵型,阵型才是战术的关键。
罗伯特又让这二十来人排成两列,每个人肩并肩,学会平端着竹枪列步前进,一步一顿,前进一步一刺,停顿一下一收,前排刺击后停顿之时,后排进步越过前排刺击,两排在停转之间循环前进,长枪如林列阵,如墙徐进。
只是因为时间太紧,这些农奴的素质又太低,连让他们分清左右是件很困难的事,所以罗伯特只教会了他们端平枪、列着队只管前进,连转向、后退之类的阵型转换都没有教,按罗伯特的话说:你们只有前进,再前进,其他什么都不用管,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也不能停下,更不能后退,你们除了前进之外,唯一能做的事就是,端起你手中的长枪,刺穿阻拦在你们面前的一切。
罗伯特在训练中吼道:“记住,前进才是活下来的唯一希望,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侥幸,如果违背了这一条后退,就算是贼寇没杀死你,我也会亲手杀死你!”
如此训练了一天,在罗伯特鞭打了五个人,并亲手把三个人倒吊在木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