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赎去待罪之身。如果罗伯特一去不回,没有人为他们说话,以费森男爵对领民的苛刻,怕是一时不会解除他们的罪民身份。
罗伯特心中暗喜,这真是意外之喜啊,经此一来,自己的威信才算是真正深植他们的心中了,这些农奴以后是自己的附庸,待自己成了骑士后,使用起他们来也将更加得心应手。
看来,这几个仗势斯人的狗东西作出的龌龊事还算是帮了自己的大忙了。但罗伯特的面上却一言不发,寒如冰霜,为了收买人心,他的立场当然是要站在自己手下的这十几个人一边。
罗伯特一言不发,现场就好似被凝滞似的,那几个人冷汗直流,双股颤栗,牙齿咯咯作响,被欺压的敢死兵看这几人这样惧怕的样子,心中就升起一股快意来。
“罗伯特骑士,你回来了?”一个略带关切的敦厚声音响起,打断了场面上的僵持。
罗伯特抬眼一看,原来是穆勒得到消息,迎面走了过来,忙迎了过去,躬身一礼,道:“穆勒骑士。”
穆勒一摆手,诧异地看了对面几个满头大汗的人一眼,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罗伯特一笑,也不己为甚,不可当着穆勒的面把他们杀了,那样显得自己也和他们一样是只会欺压弱者的懦夫了,于是道:“没什么大事?”
那几个人如蒙大赦,擦着满头大汗退了下去,如果不是穆勒骑士过来打断了紧张的场面,他们以为,罗伯特怕是会直接一剑劈了他们。
穆勒关切问道:“昨晚你一夜不归,我很是担心,幸好你现在回来了,不然,我就要派人出去寻找你了!”
“多谢您的关照!”
罗伯特感激答着,就把昨夜的大致经过向穆勒说了一遍,当然,其中不便之处,罗伯特也就避过不提,比如说:那个怀疑是德鲁伊传承之地的山谷,比如自己得到了生命之环一事,罗伯特都隐瞒下来,毕竟一件圣物太过珍贵,别人知道了自己未必保得住,怀壁其罪,得了好处还四处张扬,那就是自寻死路了。他只说自己昨天追着山德鲁进了森林深处,迷了路途,所以只得在森林中过了一晚,今天早上才找到了回来的道路,但幸好没让山德鲁逃走,经过一番激战,自己虽受伤不轻,但在上帝的保佑下,总算是杀死了他。
说着,就把山德鲁的首级拿出来展示了一下。
穆勒骑士免不得赞叹几声,只说此战首功当归罗伯特骑士,罗伯特当然假意推辞一番,但见穆勒坚持,也就不再推拒了,毕竟他现在正是需要功勋的时候,只是心中暗自感激穆勒骑士的成人之美。
其后的事不再多说,当下收拾停当,集齐人手,留下几个人处理尸体,不外乎是挖个大坑推进去埋掉,又把俘虏的几十个贼寇用绳子前后捆成一串,套在一块,浩浩荡荡朝城堡赶回去。
回到城堡后,城堡内的人听到取得一场大胜,都是欢声一片,罗伯特又呈上贼寇首领山德鲁的首级,费森男爵当场大喜,此贼一死,领地内的匪患就去了大半了。
当晚设宴为众人庆功,众人都是杯盏交错,你来我往,气氛好不热烈。
宴上,费森男爵举杯对饮,对罗伯特道:“罗伯特,这次能一战功成,你功不可没,来,满饮此杯。”
罗伯特躬身接过,不邀功也不避让,该自己的就是自己的,只道:“男爵大人过奖了,此战悠关费森领的存亡,罗伯特岂敢不效死命!”
男爵大笑:“好,好一句效死命,此话值得喝一杯,好好,罗伯特,我打算等剩下的几个小股贼寇剿灭之后,道路畅通之后,我就上报伯爵册封你为骑士。”
罗伯特大喜,费森男爵这样说,自己册封骑士一事就算是八九不离十了,虽然还要经过伯爵这一关,但只要是下级领主举荐,伯爵基本上都不会拒绝,因为这是册封属于费森领的骑士,向伯爵报备只是一个程序罢了。
罗伯特当下举杯,以示对男爵的感谢。一口满饮下这杯酒,恍然瞥见一旁的萨克森脸色铁青,神情一片阴霾,显然是听到了这段对话。
罗伯特见状心中冷笑,只作不理,此为我人生得意之时,岂可与这等小人计较,伤了兴致。但看萨克森一副阴着脸不高兴的样子,一股快意就升了上来。
他并不知道萨克森在背后算计他,但本着敌人的痛苦,就是自己的快乐的念头,罗伯特兴致就上来了,不顾萨克森一副死人脸,笑吟吟走过来道:“萨克森骑士,怎么看上去一脸难看,难道有什么让你不舒服了?来,给我讲讲,让我给你开解开解!”
萨克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