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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男爵也是深有城府的人,并不会肤浅地把心中的情绪显在脸上,而且诺森男爵的余威在费森男爵心中还未去除,他只是道:“好啦,好啦,我知道你是为我着想,几十年都一起走下来了,我还不知道这些!”
“只是我还有些事要处理,你先回去吧!”
男爵夫人见达到了目的,也就不在纠缠男爵,喜滋滋出门去了。
费森男爵在背后看她得意的样子,突然脸上露出一股讽刺的笑来,心中冷笑一声:“真是一个愚蠢的女人,难道你真的以为,我会为你这个胳膊肘向外拐的女人,而舍弃麾下一位强大的骑士吗?”
“你真地是太天真了,如果不是因为罗伯特的能力太过强悍,我担心驾驭不住的话,所以才故意派他到诺森领,让他吃些苦头,从而让他知道,唯有效忠我——费森领的合法领主、一个深谙驾驭之术的智者、他的主人,才是他唯一的选择,才是他唯一的依靠。”
“不然,你以为我会顺你的意吗,不过你不知道也好,如果出了什么事,我也好事后把责任推到你身上,而且,在我最终把诺森男爵踩在脚下后,又怎么能享受到你那惊诧的表情呢?”
不得不说,男爵夫人真是一个失败的女人,她动着一些小心思,以为可以左右逢源,保住自己的幸福生活。但她没想到,她的兄长诺森男爵,并不视她为诺森家的一员,而更为悲哀的是,他的丈夫,上帝许与她的伴侣,一生陪伴她的人,在内心中居然会恨她入骨。
所以说,站队真是一门学问,墙头草在冬天里,永远是最先枯萎的那一丛。
但男爵夫人并不知道背后的这一切,她只是为自己略施手段就达成了目的而得意,如此一来,不但自己的丈夫和哥哥的恩怨算是化解了,而且又除去了眼中钉,真是一举两得啊,得意之余,她连自已都佩服自己了。
“可能我的智慧,并不亚于雅典娜呢?”
男爵夫人带着愉快的情绪回到房间,吩咐仆人把萨克森少爷找来。
不一会,萨克森进来了,躬身道:“姑姑!”
男爵夫人看着自己的侄子,他脸上有些局促,经过与罗伯特几次对比,男爵夫人发觉自己侄子在能力上确实有欠缺,她暗自叹了一口气,暗自有些犹豫,不知道把艾芬妮嫁给他好是不好,以他这样的才能,以后能不能保护好艾芬妮呢?
但随之她马上摒弃了这个思想,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就会一直走下去,能力不是婚姻幸福的唯一标准,就像自己的丈夫帕尔诺?德?费森,不也是性格软弱吗,但我们不是一直都过得非常幸福吗(果然无知才是幸福)!
她相信,自己的选择虽然不是最好的,但一定是最合适的。
“你去向你父亲传个消息!”男爵夫人就吩咐着:“就说,罗伯特明天会到诺森领去,让你父亲做好准备!”
萨克森眼中有疑问之色,但他没有多问,只是装着听懂了似的应着:“是,我马上去办。”
男爵夫人看他样子就知道他在不懂装懂,这还不如不懂就问,至少这样不会因为会错意而误事!男爵夫人不满的瞥了萨克森一眼,强调道:“告诉你父亲,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也是最好的一次机会,不要再因为那些骑士保守的死规矩,而错过了机会!”
萨克森终于听出了话中的杀机,神色一振,躬身一礼,退下去了。
几个小时后,一个比费森堡庄严的多的石堡内,诺森男爵打发了前来送信的侍从,摇了摇头,叹息着:“我这个妹妹啊!真是……”
虽然叹息,但他并没有对自己的妹妹接着作出评价,所以这样一来,这句半句话就显得有些意味深长了!
旁边一个全副武装的骑士道:“男爵大人,明天我们怎么办?”
“哈哈,怎么办,很好办,好办的很哪!”诺森男爵哈哈大笑起来:“我一向认为,办死人是最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