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就如一条河流,永远只能向前流,不会为任何事物停止或倒流。
岁月流转,时间转眼已经过去了近一个多月!
进入冬天了,大地一片霜凌,地上的泥土被寒冷凝成一块块的硬壳,踩上去发出咔嚓的声音,虽然费森领的第一场雪还没有来,但远远的,已经可以看到蒙塔尔托山顶上的茫茫雪光。
天气实在太寒冷了,动物都躲在洞穴内不出来,大地显得一片苍凉静寂!
突然,远处有急骤的马蹄声响起,打破了原野的寂静,随着蹄声的靠近,一骑飞驰而来,上面的骑手看到露在视线内的费森城堡,马匹慢了下来,打着喷嚏呼出一股股热气。
这时才看到,马上是一名侍从打扮的男子,胸前佩有一个纹有狼头置于荆棘中的纹章,如果有识货的人看到这个图案,就会认出这是萨勒诺伯爵家的家族纹章,这个贵族家族是从东哥特人统治亚平宁时遗留下来后裔,他们的狼头纹章,代表着他们的哥特人祖先对狼图腾的崇拜。
“总算是到地方了!大冷天的还出来送信,可真不是一个好差事!”
这个侍从口中嘟嘟囔囔地抱怨着,拍打着脖颈边因为迎着冰风奔驰而凝结的冰凌,身下的马匹踏在地上,发出踩断冰块似的喀嚓声。
“没办法,谁叫我没有成为一个尊贵的骑士,只是一个跑腿的侍从呢!”
这个侍从催着马朝城堡行去,为自己终于即将喝上一口热汤而高兴起来,当然,如果城堡的主人再慷慨一点,多打赏几个钱就更令人高兴了。
这个侍从朝四周望了望,天地渺茫,这鬼天气,连一个鬼影都没有!
正这般想着,一阵脚步踩在冻硬的土地上咔嚓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这名侍从望了过去,就惊呆了!
从城堡来的方向,只见一个举着枕木的汉子朝这边奔了过来,那大如桌面的巨木就如一座小山,遮挡住了他的上半身,仅露出外面的赤膊和凹平的小腹上,显出钢筑铁铸一股的肌肉,如小溪般的汗珠在皮肤上流淌着,一股如狮子般的气息扑面而来,配着那重达千斤的巨木,脚每一步踏下,地面上就微微一晃,让人只觉得一座山向自己移动了过来,气势雄壮无比。
这名远方来的侍从被这个举着巨木在冰风中打熬身体的猛士惊呆了,好大的力气!好强悍的身体!难道这就是费森领的穆勒骑士,果然不愧为强大的正式骑士,不用斗气,仅凭肉体力量就如此强大。
随着这个男人举着巨木从侍从跟前经过,侍从隐约看到一张年轻的脸,随后,这个如大力神一般强壮的男人跑远了,只在身后留下一个个深陷的脚印。
侍从回过神来,啧啧赞叹着,好一个猛士,这大冬天的寒风彻骨,精赤着上半身这人也不怕冷,也不知道这种锻炼方法是从那里传过来的,可真是残酷无比,难道是北方来的家伙,也就只有北方来的野蛮人才这样耐寒。
这名侍从怀着赞叹,向城堡内行去,向值守的卫士说明了来意,马上就被迎到了城堡内,见到了主人费森男爵,这名侍从把一封信件交给费森男爵,吁了一口气,总算是完成一个任务了!
费森男爵打开信,看了里面的内容,面上一喜,随即就吩咐仆人去找罗伯特骑士和小姐过来,又对着这侍从问了几句伯爵的近况,侍从恭敬着一一答了!
男爵问了几句后,表达了自己对封君的关心后,说辛苦了,就让仆人带他下去休息。
这名侍从连忙推辞,说道:“接下来还要去诺森领,所以得马上上路!”
这话让费森男爵有些吃惊,问道:“难道伯爵大人还有信让你带给诺森男爵?”
“是的,所以大人,我不得不告辞了?”侍从喝完他今天的第一口热汤后,放下碗这样说。
费森男爵听他这样一说,若有所思,随后拿出几个银币赏了他,就放他出去了。
侍从辞别了费森男爵,正要出大门,迎面就见一个年青人进来,他身穿一件黑色的亚麻罩衫,面容清秀,年纪甚轻,但气质精悍逼人,步履间犹如一只丛林中的猎豹。
这名侍从与他擦身而过,觉得他的面容有些熟悉,突然反应过来,这就是刚才那个在城堡外在寒风的打熬身体的男人,
侍从大是震惊,心道:真是人不可貌相,没想到这样一个比熊还强壮的大力士,会是一个年轻少年。
接着就听到身后费森男爵的声音传来:“罗伯特骑士,快过来,好消息,伯爵大人回信了!”
这个如雄狮一般强壮的年轻骑士是叫罗伯特么,带着这样的疑惑,这名侍从出了城堡,策马径直朝诺森领方向去了?
给伯爵家留下深刻印象的年青人正是罗伯特,这一个多月时间里,为了使突破到锻筋骨境的身体达到极限,为早日突破斗气作准备,罗伯特不得不在这段时间努力打熬身体,除了用神秘法诀锻炼一身筋骨外,罗伯特还采用了诺曼人残酷的训练方法,在冬雪酷寒中打熬自己的身体,以尽快达到突破斗气的境界。
一个多月过去,随着身体的越发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