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夫人摇曳着身姿走开了,空气中尤自隐留着她的体香,让人暇想不已!
罗伯特回过头来,神色间有些尴尬,显然被侍从看到这一幕有脸薄,但他尴尬的对象——前来通报的侍从却神色从容,好似从没有看到罗伯特与这个贵族夫人之间的暧昧动作。
这名侍从很恭敬的道:“罗伯特骑士,我带来了伯爵的回复,伯爵大人已经答应了你的请求……”
不出罗伯特所料,萨勒诺伯爵非常爽快的同意了罗伯特的请求,答应让手下最好的铸造师为罗伯特铸造一柄精良的宝剑。
“骑士大人,如果你在剑上有什么特殊的要求,可以直接去城西的铸造场直接找阿姆斯壮大师,现在,不耽误你的宝贵的时间了!”侍从眼中似有深意,说完了伯爵的交代,非常识趣的退走了。
罗伯特脸有些红,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显然他是有些误会了,以为自己与珍妮夫人有什么不轨之事。
“其实他不知道,自己今天与珍妮夫人才是第一天认识!”罗伯特在心里暗语,又想到那个美妇人的非常明显的邀请,心中就是一荡。
她正在外面马车上等着自己,我应该去吗?罗伯特问着自己。
“我当然应该去!”罗伯特自言自语着:“我现在感觉背上的伤口有些痛,应该还在流血,确实应该找人止一下血!”
我们应该原谅罗伯特为自己所找的借口,第一次偷腥的男人,脸皮总是比较薄的。
罗伯特看了看四周,见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踱步走了出去,演武场外,堵满街道的贵族马车已经走得差不多了,但还是停着几辆,让罗伯特分不清自己的目标是那一个。
罗伯特正在四处张望,寻找着自己的目标,只听马蹄车辄声在背后停下,罗伯特转过头去,只见一辆四轮马车停在几米外,一个年老的马夫坐在上面。罗伯特心中一动,就见马车一侧的小窗布帘掀开,珍妮夫人的颜面露了出来,伸出一只莹白的手指对着罗伯特勾了勾。
“吉斯卡尔先生,请上来吧!”
罗伯特看了看马车前端的马夫,他那沟壑的脸上面无表情,罗伯特心中一狠,掀开前帘钻进了车厢。
车厢里暧和如春,旁边一个陶盘里燃着香料,温香缭绕一片,珍妮夫人正半卧半坐的靠边厢壁来,身下铺着一只裘皮,慵懒动人,看着罗伯特进来了,一双媚眼就露出撩人的春意来。
罗伯特闻着车厢里的香气,看着美妇人曼妙的身姿,就感觉有些心猿意马,正感觉手脚不知道怎么放时,珍妮夫人体贴地靠上身来,化解了他的尴尬,她软语道:“吉斯卡尔先生,让我看看你的伤!”
说着,不等罗伯特的回话,一双绵软的手就抚了上来,触在罗伯特的背上,一股玉凉的触感传来,就听美妇人惊道:“哎呀,伤口很长,看来伤得不轻呢!”
罗伯特定了定燥动的心,说道:“夫人不用担心,只是被剑刃挂了一下,虽然看着骇人,其实伤口很浅,要不了多久就会痊愈的!”
“可不能大意,万一伤口发炎了就不得了?”美妇人嗔怪着,那模样好似对着自己的丈夫一般,关切无比:“你把上衣脱下来,让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免得恶化了?”
其实这样的小伤,对罗伯特来说算不了什么,更何况他现在手中还有带着治疗术的生死之环,但美人软语相求,罗伯特也不好推拒,悉悉索索的脱下外面的厚绒外衣,再解下里面的链甲,露出一个油光水滑的精赤上身来。
罗伯特上半身强健的如豹子一样,有着漂亮修长的外形,肌肤低下刚健的肌肉又似蕴藏着无尽的力量,看着妇人眼睛发亮,暗自咽了一口香唾,摸摸索索下找了一只软帕出来,在罗伯特背上揩了起来,把伤口上的血渍清除干净。
一股雄厚的男人气息,直冲在妇人的鼻中,让她浑身发软,几乎软趴在罗伯特的身上,但她还是忍着心下的绮思,她绝不是那种只追求肉欲的荡妇,而是需要那种暧昧的情调和偷情的刺激,她一边抹着罗伯特背上干涸的血渍,如兰的气息吐在罗伯特的颈鼻间,一边软语呢声说着:“吉斯卡尔先生可要记得我的好,不要像刚才那样,让人家好生失望!”
“夫人指地是……”罗伯特有些不解。
夫人声音幽怨:“人家先前以为你会为我献上胜利的荣耀呢,没想到,你最后居然把它献给了我前面的那小妮子,让我空喜欢一场,还害得人家在别人面前丢了好大的脸!”
说着,这个熟妇想到恨处,在他背上抹擦的手习惯性的扭了一下,这下却捏着伤口处了,痛得罗伯特抽了一口凉气,“哎哟!”叫了一声。
美妇人醒觉过来,连忙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一边说着,一边吐气如兰的在罗伯特背上吹了几口,弄得罗伯特背上痒酥酥的,连带着罗伯特心下也痒了起来!
此情此景,美人幽怨如水,就算鲁男子也会懂得温柔,说一两句蹩脚的甜言蜜语,罗伯特灵机一动道:“夫人,你误会了,其实我就是想把荣耀献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