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漆黑如寒星的眸子淡淡的撩了眼张妈妈,淡淡道:“妈妈这话说得好是奇怪,我一个大姑娘家的,去找父亲说自己的亲事。妈妈果真好规矩!”
张妈妈一滞,当即便讪讪的退了下去。
司氏这会子也算是冷静下来了,她深吸了口气,缓缓的坐了下来,端起桌上已然冷掉的茶,啜了一口后,沉声道:“婚姻之事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我多事了,想着你必竟不是我亲生的,这又是你一辈子的事,才好心想着听听你的意思。既然,你不领情,那便算了。”
拿父母之命来威胁她?!
若兰心底一声冷笑,凝了司氏道:“那一切便凭太太做主吧,若兰告辞。”
话落起身,屈膝一福,便退了下去。
才走到月洞门边,便听到身后一阵碎瓷声,司氏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不识好歹的东西,果真是有人生没人教,当真以为她是个什么人物不成!”
若兰的身形一顿,袖笼里的手紧紧的攥了攥。
“姑娘!”锦儿颤声上前。
若兰深吸了口气,缓下心头的怒火,对锦儿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