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是奴婢操心啊!”锦儿连声道:“是丁妈妈她老人家,打奶奶与大爷满月后,隔几日便使人带信来问两句,奴婢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若兰“嗤”一声,便似泄了气的皮球似的。
垂头看着自己坦然的小腹,心里越发的纠结不行。
这孩子是老天爷的恩赐,老天爷不开恩,她有什么办法呢!
“奶奶,”锦儿抬了头小声的劝道:“这府里请医问药的终究不方便,不若便依了丁妈妈的意思,咱们偷偷的瞧,您看行不行?”
若兰默然不语。
到不是她讳疾忌医,而是,她始终觉得这孩子的事不应该急,再说现如今江惟清还有那么多事要处理,她帮不上他也就算了,怎么还能拖他后腿呢?
“不急,再等等吧。”若兰咬了咬牙,轻声道:“等过了这一年,要是再没消息,我便央了大公子去宫里请个太医来看看。”
“这怎么行!”锦儿当即便反对起来,“您要是请了太医大张旗鼓的,万一……”锦儿吱唔着,稍倾一咬牙,狠声道:“万一太太那边借机放人过来,怎么办?”
若兰到没想到这点。
当初江惟清虽说应承与她,她们之间再无她人!
可若真是她不能生育,她们之间还能再无她人?
若兰咬了唇,良久无语。
锦儿见若兰一脸黯然,当下便暗悔自己说错了话。
“奴婢的意思还是偷偷的看吧。”她试图说服若兰,“即便是大公子尊重您,护着您。太太因着身份,不好太过明目张胆与您为难,可您别忘了,家里还有个太夫人呢,她可是见不得奶奶您过好得好的!”
若兰霍然抬头看向锦儿。
锦儿坚定的点了点头。
本来就是啊,老太太对姑娘的恨那可是跟这太阳似的,隔一个晚上便会从东边重新升起来。若是让她知晓自家姑娘子嗣有问题,她怕是乐得买上十七、八个姑娘往这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