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海晨刚刚还衣衫整齐的坐在车里,一眨眼的功夫,衣服已经被破碎的玻璃划破了好几道的口子。
“君子动口不动手,我们都是文明人”薛海晨赔笑着。
其他村民看着薛海晨,上来就给他催了一脸的唾沫星子,其中各种怪味道在薛海晨的脸上,他连连作呕,想擦去时候被警告,要是敢擦去,那么就不是唾沫星子这么简单了。
“这个工厂是不是你的?”人群里走出了一个瘦小的老人,眼神矍铄,走路带风,像是一代武学宗师的样子。
薛海晨哪里还敢承认,要是被这帮人知道他和R国的合资企业,那么他可真是活到尽头了,伤口的血从衣服里面开始渗到了外面,额头也多处划伤。
“不是,绝对不是,我也是接到电话,带人来的!”薛海晨强忍着疼痛急忙摇头否认。
旁边一直大手突然过来一把将薛海晨的脑袋压在了车上,破碎的玻璃在薛海晨的脸上又留下了一处伤痕。
“你的老板是谁?快说!”一股疼痛从手臂传到了薛海晨的大脑。
啊……啊……啊……
薛海晨疼的忍不住直叫了起来。
远处的张峰依然没有出来阻止,只是混到了人群中,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只要还没有到出人命的地步也就不打算阻止,这也是张峰对待老百姓和其他人的区别,更何况他也想知道这个厂子更多的资料,当然即便是不多,至少这次也让这个骑在老百姓头上的薛海晨知道,老百姓也不是好欺负的。
“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收钱办事,做我们这行的不该知道的是从来不问的,就算你们要了我的命,我也是不知道的!”
薛海晨还是没有将实话说出来,因为他知道这帮人在怎么凶也是老百姓,不可能要了他的命,但是他要是承认了,估计吃的可不是现在的苦了。
这时候那个压着他的那双手已经松开了,毕竟这村里的人因为习武很多人都讲究的是个道义,听到薛海晨讲述的还是有几分道理的,毕竟他们这里的人在过去战争年代也有过不少人出去做过收钱办事的无本买卖。
刚才问话的老人走到了薛海晨的面前说道“念你在本镇闹事是初犯,我也不在责罚你,但是日后你再敢踏进扶风镇半步,就如同此物”老者的一直拐棍突然啪的一声断了。
薛海晨看了脸色极其难看,假装着答应了,他是心里骂“老子总有一天要踏平你们这个破镇,咋们走着瞧!”
急忙上车准备离开,远处这时候跑来了两名警察,薛海晨看了几眼,原本想再次和这帮刁民理论,但是想想还是算了,要是这些警察和这里的村民是一伙的他自己不是更惨,更何况迟来的警察又有多大的用处。
庄飞也一直看着情况并没有说任何话,看到薛海晨坐上车里才松了口气,但是对这些迟来的警察心中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十三爷,您今天怎么出来了?”一个警察叫着刚才的老者。
原来这个警察也是这个村子的一员,怪不得见到这里的长辈都个个客气的很,这十三爷是这个村子活着的辈分最老的一位,往日也是很少路面,除非重大的节日,今天要不是因为这事情,他也不会出面。
“黑子,你小子跑来干啥?还不去问候党委书记庄飞!”这句话一下子把村民的目光和薛海晨的眼神带了过去。
一个中等身材,短发,穿着一身黑色妮子大衣,双手插兜站在那里,听到这里庄飞有些不好意思,连连摇头说道“老爷子好眼力,什么都瞒不过您啊!”
这两名警察和庄飞打了招呼,张峰也在这个庄飞的身上扫了几眼,转身离去了,庄飞也发现了张峰,但是迟来张峰已经上了旁边的车子。
薛海晨也离开了,他的脑海里又两双眼睛,一双是这个庄飞的,薛海晨会牢牢记住这双眼神,从心底产生的恨意,而另一双眼神则是临走发现的,是张峰的眼神。
薛海晨忍着身上的疼痛,阴暗的笑着“卢天成我们之间又添新账了,你从小到大的敌人,徐志亮还没有被抓到,你怎么也想不到我就是他”
哈哈哈……
薛海晨在破烂的车里发出了恐怖的笑声。
“老大,你为什么阻止我也去教训一下这个薛海晨”雷子一边开车一边说着,这是没有旁人时候,兄弟都这么称呼张峰。
“没有必要,要是他继续这样下去收拾这个人是迟早的事情,不过但愿他经过这件事能痛改前非,那我们南岸县就有多了一位商界精英。”张峰虽然觉得薛海晨的眼神很像徐志亮,但是那也是基于直觉,更何况张峰希望自己的直觉是错的。
电话响了起来……
“卢县长,你到了新安市了么?”岳秦风的问道。
张峰笑着说“岳书记出了什么事情,怎么这么急着催促我!”
“马上就要开常委会了,你要是不回来,徐向前可要行使常委会的权利,强行将几处的地卖出去,咱们当时制定的发展计划也会被打乱的,说实话我还是喜欢和你搭档啊!”岳秦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