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安静的晚上。陈尔东不知何时睡着了。醒來以后。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又是一个明媚的早上。但是陈尔东却沒甩到心头的一份惆怅。
出了房门。所遇之人皆安安静静地。沒有了平日里的喧闹。一路走过。陈尔淳等人连影都沒见着。有些不寻常。信步來到江若琳的房间门口。想了想。伸出手敲了几下门。
片刻后。里面无丝毫的动静。在敲了几次。还是沒反应。“不会是又出去了吧。”陈尔东苦笑一声。这些天來。他都快习惯江若琳这样的举动了。
推开房门。一股清香扑鼻而來。陈尔东不自觉地抽了下鼻子。“女孩子的房间果然是不一样。”微微地扫了一圈。正待离去之时。忽见桌子上有封信。陈尔东好奇地走过去。信封上写着:“尔东亲启。”
心底疙瘩顿起。一种不妙的感觉涌上心头。快速地将信封拆开。见里面写道:“尔东。吾爱。我要走了。不要來找我。即使你來了。我也不会见你。”
“为什么要走。我也沒有确切的答案。和你相识以來。那点点滴滴都在我心头涌起。你是一个很好的人。对身边的亲人、朋友是那么的信任和关爱。这点。和你比起來。我自惭不如。近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你与我。都应付不及。愈是这样。我心头的愧疚就愈深。每天。我都睡不着。心里盼着时刻和你在一起。但是见到你之后。我心却又泛起难堪的莫名。”
“我会去朝霞山庄。若那天。你报了大仇。明白了一切。若你真的能原谅我。到时候。我在山庄门口等你。要是你不來。我也不会怪你。”
“对不起。我能做的。能说的。也只有这三个字。不要怪我。真的不要怪我。所做的一切。都是身不由己。有天你会明白我的苦心。若琳泣上。”
慢慢地看完这封信。陈尔东深深地呼了口气。喃喃道:“若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不可以告诉我。难道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失去了佳人的房间。仿佛瞬间。房间内。那股清香已经不在。所有的东西都那么的刺眼。陈尔东急步地走出房外。看见陈尔淳她们都在房外等着。显然。她们先陈尔东一步知道了这件事。
“你们都不要说话。让我好好想想。”陈尔东摆手阻止了将要说话的众人。展开身法快速地向对面的山顶奔去。
山顶上。山风依旧。残留的欢笑仿佛还在耳边回响。只是佳人不在。陈尔东残然地笑了笑。迎着山崖边狂声大吼。
一声声、一阵阵。漫天都存在着陈尔东撕心裂肺般地吼叫。仰望长空。冰冷的寒意不可抑制地从身上散发。在这一刻。陈尔东能感觉到自己的心都是冷的。
他心痛。痛的无法自己。心上人离开。却是因为不相信而离开。这让人无法接受。“江若琳。为什么你会不相信我。为什么你会选择不相信我。”
长空之中。呐喊穿透云霄。似乎想要穿透空间。进入到该听到这声音的人的耳中。陈尔东无力地坐在空地上。不断地喘着气。声已嘶。力已竭。他在也沒有那份冲动的激情了。
带着一颗冷漠之心回到草房。那付淡淡地、无所谓的表情。让人见了便觉得心痛。行走间。脚步的些许踉跄。看出他的无力。
凤十三看着。心仿佛碎了。來到陈尔东身前。玉手伸去。抚摩到那熟悉的脸庞上。却是寒冰冻手。微惊。双目中满含温情地盯着陈尔东。像是在说:“她走了。还有我。”
懂了凤十三的意思。陈尔东重重地点点头。似要将身上和心中的冷漠给震走。收回在陈尔东脸上的手。凤十三跑到外面的空地上。俏脸瞬间变色。压制不住的杀意随风传开。口中冷冷地道:“江若琳。你该死。”
“十三。”
“小姐。”凤十三低应一声。便陷入了自己所营造的气氛中。连头也沒有回。这是平常凤十三连想都不敢想的事。今天她却做了。
“丫头。每人个都有她自己的选择。若琳沒有选择尔东。这是事实。我们沒有权利去怪她。不是吗。”陈尔淳淡淡地道。微微的愁容已将她心里的不舒服释放了出來。
“是。她是有自己的选择。离开公子。她确实有权利。但是。不应该把痛苦全留给公子一人。不该这么无情地走了。难道她忘了。当初是谁在她无依无靠时收留她。是谁死皮赖脸的定要跟着公子。公子的心。难道便是这么容易分的吗。小姐。您一点都不生气吗。”凤十三低声吼道。淡漠的语气听了让人心寒。
“十三呐。”陈尔淳轻叹。跺步來到凤十三前面。道:“尔东是我唯一的弟弟。他心里难受。我怎能好受。我的心与你。与他一样。甚至我更伤心。但能怎么样。气愤么。难道江若琳现在出现在你身边。你能一掌将她杀了吗。”
凤十三娇躯微震。身上散发出來的杀意在震动之间。消失地无影无踪。“是啊。若是她在。我能杀了她吗。”凤十三抬头。急道:“那么。小姐。我们现在该怎么做呢。”
陈尔淳轻咬着银牙。然道:“心口上的伤。要靠时间來治。你现在要做的便是对他更加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