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错。在父亲母亲面前。都是极尽袒护。生怕自己二人受到一点点的惩罚。
“七叔。您真的沒猜错。真的是忠伯他老人家吗。”陈尔东颤抖着。脸上。愧疚之意急急地涌现。在前不久。自己竟打伤了那位可敬的老人。
七叔点点头。道:“除却那人沒有胡子和脸上的刀疤外。其他的都十分地吻合。尤其是右耳边那一缕特别白皙地肤色。当年曾被我们七兄弟笑过好多次。刀疤可能是在那次大战时所留下的。胡子。老奴猜想。可能是不愿意被七大派的人认出而故意剪掉的。”
微微一顿之后。七叔又道:“少爷。您不用难过。那情形之下。不管您做了什么。都是非常手段。相信若是忠伯知道是您打伤了他。不仅不会怪罪。反而心里一定很高兴。因为陈家后继有人了。”
颇为欣慰地看着陈尔东姐弟二人。七叔老眼中。瞬间泪花翻涌。陡然闻得旧友好消息。纵使在坚强的人。也不免真情留露。
“我要去找忠伯。亲自向他老人家道歉。”陈尔东一把拉开房门。就想冲出去。
陈尔淳一把拉住。道:“尔东。不要这么急。你的心情我们都懂。正如七叔所说。若日后忠伯知晓。必不会怪你。再说了。人海茫茫。你要到那里去找。”
“不管怎样。我都要找到他老人家。要不然。我心一辈子都难安。姐。你放开我。”
“尔东。”陈尔淳微怒。道:“你这样做。要是消息外露。让正道盟及神秘势力探得。只怕是对忠伯的安全不好。明日。我让隐藏在暗处的恨天宫弟子去寻找。岂不是更好些。”
听得这番话。陈尔东稍稍地平静了下來。不过脸上的那份急切仍是不能散去。
见陈尔东不在冲动。陈尔淳转身对七叔道:“当年陈家庄被灭。你我三人是幸存的活口。我是因为七叔您的保护而双双逃生。尔东是因为跳下山崖而侥幸得回一命。但忠伯。还有。最后一次见到忠伯他们。是在小树林中。他们正往回杀去。照道理说。应该。。。。。”
陈尔淳的一番话。虽然是对那些陈家庄的旧人有些不敬。难道有人生还。你便怀疑吗。但是所说的却是事实。与忠伯的最后一面。当时三人都在场。按道理來讲。忠伯绝无生还的可能。不仅如此。忠伯本身的武功并不高明。在当年的那种复杂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会保得性命。
七叔深思久久。方叹声道:“小姐所说。确有道理。当年。以老奴兄弟等人与庄主的绝世武功都不能逃脱险境。更何况是忠伯。虽说敌人在忠伯等人身上的注意较小。但是他们既然存心想灭庄。自然不会轻易地放过任何一个人。连少爷一个当时只有五岁的小孩子。他们都要这样逼迫。更不用说是忠伯了。”
二人的短短言语。瞬间将喜悦变成了怀疑。陈年往事。其中。存在着太多的疑点。时至今日。仍有许多的困惑还未解开。忠伯的存在无疑是令人欢喜的。但是若里面还存有蹊跷。那么。这份惊喜就不是这么确定了。
此时。陈尔东也沉定了下來。听完二人的话语。紧紧道:“不管怎么样。先找到忠伯。到时。一切疑点都会迎刃而解。”
“不错。找到忠伯。这些都不是问題。是惊喜。还是悲哀。到时候就可见分晓。希望。他不会令我们失望。”七叔淡淡地道。脸上。微微地动容。亦喜亦忧表情。分外地显眼。
陈尔淳推开窗户。已临近西下。但洋洋洒洒地阳光仍不停地闪烁着。仿佛要与那黑夜争最后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