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捏了一把。道:“你呀。嘴这么甜。这倒和你娘一样。那个叫思绮的女孩子和你什么关系。”
陈尔东揉了揉被捏痛的脸。咕噜着道:“就是朋友啊。沒别的关系。姨娘您不要乱说。省得人家女孩子难堪。”
“是吗。”欧阳怜心笑道:“这个我倒不相信了。这个女孩子聪慧。漂亮。武功也不弱。配你绰绰有余。但是依我看。这人似乎沒这么简单。”
“为什么这么说。”姐弟二人好奇地问道。顺便将思绮地來历简单地讲了一遍。
听完之后。欧阳怜心想了半响。而后道:“说起來。她对你们都算是恩深意重。为了你们。连从小带大她的师傅都能背叛。虽然这师傅是个混蛋。但是这份勇气。不是人人都能拿的出來的。而且。你们不觉得奇怪吗。以她的武功。天下之大。那里去不得。偏生要來到陈家庄。继续和自己的师傅作对。”
二人不解。这些问題很简单。为何欧阳怜心会想的这么复杂呢。听欧阳怜心的口气。思绮对这里有企图。但是上次。求她留的时候。她都沒答应。这样看來。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吧。
欧阳怜心起身道:“你们可能是当局着迷吧。若这姑娘是喜欢上了尔东。有此举动。不足为奇。却又不像。别给我说什么为的是正义之类的话。全都是狗屁。”
陈尔东忽然扑哧一下。笑了出來。
“笑什么。”欧阳怜心嗔怒道。
陈尔东连忙摆手。“姨娘。你这么一个大美人。说狗屁这个词。让尔东觉得非常有意思。”
“呵呵。”听陈尔东这么讲。欧阳怜心自己也笑了。“不是喜欢上你。又沒有别的原因。这女孩这样呆在陈家庄内。难道你们一点都不防呢吗。”
陈尔淳想了会。正色地道:“姨娘说的。确实有道理。我们也不是沒想到。但是思绮对我们有恩。若无凭据地怀疑她。对陈家庄的气势会有一定的影响。二來嘛。我们根本不惧。”
欧阳怜心看着陈尔淳。不知不觉间又走神了。半天后。才道:“比起你们俩个。我真的是老了。看來也改退了。好好地享享清福了。”
“姨娘这样想最好了。”陈尔淳开心地道。以前在未和欧阳怜心相认前。便知道欧阳怜心对江湖有野心。当时只是一般的关系。陈尔淳姐弟可以帮。甚至可以反对。必要时以欧阳云天的名义压她一压。
但相认之后。身为后辈。这番思想就不可以了。所以一直以來。陈尔淳为了这个。都有些无所适从。陡然听到欧阳怜心要退出的话。以后不用烦这些事。当然值得高兴。
欧阳怜心抚着陈尔淳的青丝。细声道:“以前太过于冲动了。所以做事有些不计较后果。现在好了。什么都想通了。只得你们大仇得报。我就把所有的事放下。跟着你们去浪迹天涯。”
陈尔东故意地道:“您跟着我们。那岂不是要累坏我。”
“臭小子。你说什么呢。”
大厅中三人开心地笑声随即传开。。在另一个远处的角落。袁破龙看着这一幕。有些呆了。身体也微微地有些发颤。
“想什么呢。”袁破龙身后。思绮淡淡地声音响起。
袁破龙心中大惊。赶紧回头。道:“沒。。沒什么。”
思绮向大厅这边瞥了一眼。道:“是不是从未看见她们姐弟二人笑的这么开心过。这么自然过呢。”
袁破龙黯然地点点头。道:“他们背负的压力实在是太重了。”
“借用欧阳怜心的一句话。若以后想长久地和陈尔淳在一起。心中便要做好什么事都会发生的准备。不能三心二意。更不能伤害到她。”话已说完。人也飘向了远处。
袁破龙呆呆地矗在原处。像一座石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