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了摆手,示意着没有任何事情。
当看到矮人接近了他们,阎峰一脚就踹开了凯兰,两眼冒光的直接扑了上去,不停的戳戳这里,摸摸那里,如同一个好奇的小宝宝,笨拙的模样让人发笑。
山丘族族长爽朗的笑道:“这可是好东西!”似乎没有丝毫阻拦阎峰在族群中来回撺掇的意图。
“嗯嗯,是好东西,不知道前辈的大名?”阎峰急忙的问道,手却没有停歇的在上面继续摸来摸去。
“老夫,铜锤。”矮人碰了碰战锤,发出了沉闷的声音。
“小子,阎……”还没等他说完,凯兰就堵住了他的嘴巴,这可不是随便说的,那将会惹出祸端,阎峰一出,必定群而攻之。
“石岩,石岩!”凯兰抢白道。
阎峰奋力一搂,终于把凯兰甩开,大喘着粗气,因为凯兰把他的鼻口都给捂得严严实实,差点没憋死他。
“有什么不可以说的!”阎峰冷声道,诡异的笑容渐渐从嘴角弯起,看到这种笑容的凯兰起了浑身鸡皮疙瘩,这是要干什么……
“小子,阎峰,拜见前辈。”阎峰拱手恭敬的说道。在场的所有人都哗然了,魔种竟然在这!这是什么样的震撼!
铜锤一愣,仔细的端详着眼前的小家伙,而普洱也小心翼翼的盯着铜锤,要是阎峰受伤了,那火莲大人的怒火可不是他们这些人能承受的了,所以现在要小心应对。
“啊哈,原来是那家伙的后人啊!”阎峰是阎海的儿子在这里已经不是秘密,虽然矮人族身在西部荒野,但是留在中部的族人都会传回各种各样的消息,所以消息也不是太闭塞。
“您知道我父亲?”阎峰激动的问道,其实心中却是忐忑不安,不会又闯祸了吧!现在才知道自己小时候闯的那都是小祸,原来老爹他在外面闯的都是大祸,成天的还教训我!
“是啊,很有意思的一个人。”铜锤眯着小眼睛,似乎在缅怀过去的时光。
“那能告诉我父亲去那里干了什么吗?”阎峰强压着兴奋,似乎又要得到一个秘密,可以探寻到更多的东西了!
铜锤摇着头:“等你什么时候到了我们部落以后,我再和你细说吧。”
阎峰瞪着大大的眼睛:“不是吧,那不是去找死?!”
“哈哈,我家的铁锤可是等待了很久了,你不能让他失望啊!”铜锤突然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铁锤不会是你儿子吧……”阎峰挠着头,认为这样说似乎很不好。
“没错,那小子成天不着家,还有他不成器的哥哥,榔头。”似乎还想要把那臭小子给抓回来继承族长之位。
“那铁锤的儿子以后不会是叫破锤吧。”阎峰笑着开玩笑道。
“不错!哈哈!”铜锤朗朗的笑道,而不知道其他人都对阎峰虎视眈眈。
“那为什么他哥哥没有带一个锤字?”阎峰问道。
“只有族长继承人才能有这样的称号,我那个不成器的大儿子直接就挖矿不回来了,气死我了!”铜锤在那里跳脚的骂道。
阎峰蹲在那里看着气急跳脚的矮人,喷洒的唾沫星子在自己的面前甚至能形成一道彩虹!很温馨的想象着他们过隙往事:“有您这样的父亲,他们应该不会感到……寂寞吧……”迟钝了半天却找出了这么一个词语来。
铜锤看着带着淡淡失落神色的阎峰,轻叹道:“不必太怀念往事,一切冥冥中注定,死气中却也有生机。”
“可以讲讲你们的父子间的战斗吗?”阎峰抿着嘴轻笑道,却眼睛向往的看着铜锤。
“没有什么,小子不听话了,当父亲的也会出手教训教训,小时候两个小子可是调皮捣蛋得很,每天干的坏事层出不穷,让人头疼!每当他们熟睡的时候才安静下来,有时候睡着了他们还不老实咧!还有那回榔头做出一把武器来,我真的很欣慰……”铜锤在那里手舞足蹈的,高兴的模样都快要飘飘欲仙了一般。
阎峰安静的坐在那里,没有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