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在他麾下要处处小心,”
周泰道:“我看刘表不错,又比较近,”
“刘表,”甘宁连连摆手:“刘表和袁术一样,只看出身,对我们这种人,看都不看,去投靠他,就是自己给自己找气受,”
“那还有谁,”周泰道:“江东的刘繇、王朗、严白虎,我看都成不了什么气候,总有一天会被人收拾掉,也不行,”
李辉笑道:“再往北,不是还有诸侯吗,”
“你是说袁绍、公孙瓒,”周泰问道:“这两个也不行,我想过,袁绍和袁术都差不多,公孙瓒是个笨蛋,我还不愿意给这两人陪葬,”
甘宁道:“我倒是从广陵的百姓口中听说一人,要是能投到他的麾下,可能还不错,”
周泰道:“你是说李辉,”
甘宁点点头,周泰道:“我可是听人说,这家伙是个小人,干什么事情从來不吃亏,沒有好处是不会做的,我们投奔他,他会要我们吗,”
李辉笑道:“他会要,”
“为什么,”周泰问道:“李辉现在比较弱小,身边文臣武将不多,二位要去了,无疑是雪中送炭,其他诸侯,已成气候,二位前去如锦上添花,你们想想,雪中送炭和锦上添花,那个会更加受到重视,……”
“停,……”李辉正说的滔滔不觉,周泰突然回过味來:“我们好像是來打劫你的,怎么变成你教育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