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稠要在潼关解决掉李辉,李辉知道这是一句玩笑话,哈哈笑道:“樊将军不会这么目光短浅吧,杀了我,恐怕你在这天下就再也沒有立足之地了,”
“哈哈哈……”樊稠哈哈大笑:“这话我信,李将军的本事,能不能杀得了还在其次,就算杀了,你手下的那些人,恐怕就要追我到天涯海角了,”
两人一边说小,一边往潼关里面走,路过广场的时候,李辉见行刑柱上绑了一个人,长得倒是眉清目秀,怎么看怎么觉得像个女人,全身的衣服早已经湿透,身上伤痕累累,被烈日晒的嘴唇干裂,看上去好像马上要咽气,
李辉好奇,指着那人道:“这是谁呀,一个大男人怎么张的这么娇气,”
樊稠看了一眼,笑道:“是个间隙,是从袁绍那边來的,不知道怎么进了长安,回來的出來的时候到让我给抓住了,说话阴阳怪气的很像一个太监,”
“什么都沒交代,”李辉问道,
樊稠摇摇头:“嘴挺硬,被我打成这样,却啥都不说,长得细皮嫩肉,倒也算条汉子,”
李辉走进,仔细看了看此人,年纪不是太大,也就二十來岁,皮肤细嫩,五官精致,画上,绝对就是个女人,不过却被樊稠打的伤痕累累,血液混合着汗味,把原本华丽的衣服,弄的像个铠甲一样,
樊稠见李辉看的仔细,低声问道:“难道李将军有龙阳之僻不成,”
此话一出,李辉身后,周泰、魏延立刻闪出两丈远,李辉看着樊稠:“你才有龙阳之僻呢,我只是想从他的身上,找一些蛛丝马迹,”
樊稠假装拍拍胸脯:“还好,还好,吓我一大跳,”
李辉想了一会,在樊稠耳边说了一起,樊稠嘴巴张的老大,惊讶道:“真的要这么做,”
李辉点点头:“对,我要此人有些用处,留在你这你可能就杀了,杀了他还不如给我呢,”
樊稠点点头:“那好吧,既然你有用,就算卖你个面子,给你了,”
樊稠抽出战刀,用力一挥,一声惨叫,柱子上绑着的那人大喊一声,立刻疼醒,又晕了过去,再看此人,两腿之间一片血肉模糊,整个男根被樊稠硬生生砍了下來,樊稠收刀入鞘,吩咐道:“把他放下來,找个大夫好好给治一治,身上不能留下一个伤疤,快去,”
看到这一幕,周围所有无不感到大腿根一阵发麻,李辉也是直摇头:“我不是让你找个大夫干这事,怎么你就自己來了,你太残忍了,”
樊稠收刀入鞘:“这多痛快,多快,找大夫麻烦,”
从潼关出來的时候,李辉的队伍中多了一个废人,此人名叫何俊,乃是何进的侄子,因为何进被杀,迫不得已投靠袁绍,跟着袁绍一直默默无闻,直到前不久听说李辉在长安杀李傕、郭汜,准备救皇帝,袁绍就打起了皇帝的主意,
何俊主动请令前往长安说服皇帝北上,袁绍好从中劫持,何俊张的眉清目秀,时常被人认作女人,这一次他就化装成姑娘,通过了潼关,说动了皇帝,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可是回來的时候,却被几个樊稠的士兵调戏,一气之下就与这些士兵动手,被抓起來一看,却是个男人,这才有了前面的一幕,
李辉带着何俊,何俊整天哭哭啼啼,这哭声越來越细,李辉劝道:“有什么可哭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是看你你家主公是我岳父的份上,救你出來,你如果这么哭哭啼啼的像个女人,我立刻把你再送回潼关,”
何俊立刻止住哭声:“千万不要,我再也不愿去潼关了,”
“呵呵,”李辉呵呵一笑:“这就对了,潼关你去不了,袁绍那我估计你也回不去了,以袁绍的猜忌之心,回去也只是个死,你打算以后怎样,”
何俊擦了擦眼泪:“我也不知道,天大地大,总有我容身之所吧,”
李辉点点头:“如果你沒有什么地方去,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地方,那人一定会收留你,”
“那里,”何俊问道,
“徐州,”李辉道:“徐州陶谦新丧,刘备掌管徐州,你乃大将军何进的侄子,先皇的表弟,去徐州找先皇一定可以留在徐州,”
“先皇在徐州,你怎么知道的,”何俊问道,
“我猜的,”李辉道:“当年诸侯讨董卓,先皇最后被刘备带走,这些年过去,刘备总不能扔下先皇一个人跑吧,所以,我猜测先皇在徐州,”
何俊点点头:“也是这个道理,可我到了徐州干什么,如今已成一个废人,”
李辉嘿嘿一笑,趴在何俊耳边低声说了一阵,何俊整个人痴痴呆呆的愣了很大一会,随即连连摇头:“不行不行,这怎么可以,我乃堂堂男……”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李辉一笑:“男子汉是吧,你也能叫男子汉,这是你唯一的出路,不去也行,现在我就放了你,你爱去哪里去哪里,生死由命吧,”
李辉吩咐将何俊放了,自己纵马带着周泰、魏延扬长而去,留下何俊一人,孤零零的站在野地里,他想起自己的妻子,又想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