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郃亲自上城观瞧,虽然李辉的军兵和往常一样站岗巡逻,一个个显得无精打采,看了半晌,张郃哈哈大笑:“沒想到纵横天下,少年成名的李辉,竟然死在我的箭下,來人,开城门准备迎战,李辉一死,常山军不足为屡,”
博陵城大门打开,张郃纵马抡刀,一马当先而出,附近的山顶之上,郭嘉一挥手,驻扎在博陵城外的军士开始疯狂撤退,撇下一切碍手的东西,有马的骑马,无马的靠着两条腿四下逃散,
张郃杀进大营,连一个俘虏都沒有抓到,看着漫山遍野的败兵,张郃一咬牙:“给我追,哪怕追到常山,将常山给我顺手拿了,”
常山军扔下的东西比袁绍军手里的东西都要好,士兵们哪有继续追击的意思,纷纷捡拾丢弃物,张郃约束了几次都沒有什么作用,正当他要杀人警告的时候,一声喊杀之声从天而降,
一队骑兵在战马铁骑的轰鸣之下,滚滚而來,张郃大惊:“撤退,快,”打马转身就跑,
因为捡拾东西,行军队列早已混乱不堪,根本无法阻止有效的防守和撤退,骑兵速度极快,顷刻之间已到近前,漫天的箭雨而下,那些还在发呆的士兵很快就被射成了刺猬,原本太跑的常山兵,翻身杀回,
除了张郃和他几千大戟士能勉强应付之外,其余的士兵,已经变成了待宰的羔羊,看着漫天的箭雨,就像无头的苍蝇一样,一边喊着,一边疯跑,
文丑抡起大刀,砍死三名士兵,遥望前面,一个骑白马的将官,挥刀正与几个骑兵奋战,大吼一声:“你们都给我让开,看我活劈了他,”
“嗖,”不等文丑催马感到,一支长箭,直奔张郃后心,张郃到底算是大将,急忙闪身躲避,怎料到,这是太史慈的连珠箭,一发两箭,第二支箭后射,却比第一支要快上许多,张郃还沒弯下腰去,一箭已经射中右臂,紧接着第二支箭又到,破开第一支箭的箭杆,和第一支箭扎进同一个伤口,
张郃吃痛,大刀再也拿不住,魏延斜刺里杀出,舞起大刀,用刀把在张郃的后背之上轻轻一碰,张郃只觉得五脏六腑巨震,魏延哈哈大笑:“你们两个慢了,这家伙是我的了,”探出臂膀,将张郃拖过來,架到自己的马上,
李辉摇头苦笑:“这几个家伙,这是大仗,不是闹着玩的,”
郭嘉笑道:“有竞争才能有长进,如果一潭死水,我们常山可就要真的完了,”
收拾了主将,其余的小兵,已经沒什么抵抗了,这一仗,郭嘉以李辉假死为诱饵,吸引张郃出城,为了保险起见,周泰被安排在城门附近,免得张郃再次逃进城去,沒想到张郃被三将活捉,周泰白等了半天,
不等消灭残余部队,郭嘉叫过太史慈,耳语了几句,太史慈率人匆忙而去,文丑问道:“军师,你给小白脸说什么了,”
郭嘉笑而不语,李辉道:“快点去清理战场,看见沒有,张郃的那些大戟死士还在顽抗,”
在文丑、魏延的前后夹击之下,大戟士宣告灭亡,还沒有打扫战场,太史慈派人來报,博陵城已经攻下,周泰将军正在清理城内残存的袁绍军,
李辉哈哈大笑:“奉孝果然好计谋,擒了主将不说,还攻下城池,当记头功,”
郭嘉道:“小计而已,不提也罢,”
文丑又凑过來:“这都算小计,那什么是大计,”
郭嘉道:“平定天下,安邦治国才是大计,”
文丑哼了一声:“你小子,胃口倒是挺大,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快去干活,”李辉照着文丑的屁股踢了一脚,
周泰沒有等到张郃的残兵败将,恨的牙根痒痒,进城只收,无论投不投降,只要穿着袁绍军的衣服,一概格杀无论,太史慈,率领士兵跟在他身后,警戒四周,任凭周泰一人杀个痛快,
进了博陵城,李辉端坐上位,文丑大喊一声:“将张郃押上來,让主公审问,”
张郃被人困在一个门板之上,抬了上來,右臂上的伤口已经做了处理,张郃躺在那里闭口不言,李辉站起身,走到张郃身边,俯身看着张郃的眼睛,笑道:“我以为是谁呢,原來的张郃将军,打错了,打错了,以为是公孙瓒的人马假扮大将军人马呢,”
李辉对门外挥挥手:“來人,赶紧给张将军松绑,”
几个士兵进來,将张郃揭开,张郃一动不动,文丑大声道:“你小子做了俘虏还这么牛,我家主公问你话,你至少说两句吧,我真想劈了你,”
李辉连忙拦住文丑,张郃咳嗽了两声:“你们,你们不讲信用,说好不与我家主公为敌,怎么出尔反尔,”
李辉笑道:“张将军有所不知,当时我和郭图谈的时候,这博陵城包括在我们这一边,你家主公沒有按照约定交割,那我只好來要了,”
张郃这下沒话说了,至于李辉和郭图谈的时候,有沒有这一条,自己不可能知道,但是博陵的军事价值,自己看的清清楚楚,自己既然被俘虏,也就不打算活着回去了,
张郃对李辉怒目而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