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大事不好了。李辉他们在关内埋下大量火油、硝璜。我大军已经被大火困死在关里了。”陈奇慌慌张张的跑來。大声对袁绍说道。
田丰急忙问道:“可有沒着火的地方。”
陈奇摇摇头:“关内到处都是柴草房。火一上來就无法收拾。现在除了这关墙之上。下面沒有落脚之地了。”
“主公。赶紧下令大军全部登上城墙。能上來多少。就上來多少。”田丰道。
袁绍立刻下令。十万大军哪能全都涌上城墙。壶关虽说也算一个大关。也只是一个关。关墙沒有城墙那么宽。上來五万人。已经急的连下脚的地方都沒有了。袁绍坐在碉楼之内。黑着脸看着陈奇。
陈奇非常清楚自己这位主公的脾气。有什么事情发生。总要找一个替死鬼來推卸自己的责任。不等袁绍说话。陈奇立刻跪下。叩头道:“主公息怒。主公息怒。属下探查不明致使我大军被大火包围。请主公责罚。”
田丰道:“主公。现在不是责罚的时候。关键是如何救下更多的人。”
袁绍点点头:“也罢。田公有什么办法。这关墙上只能容纳这么多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人烧死了。”
城下数万大军完全保罗在大火之中。无论往哪个方向跑。都是熊熊燃烧的烈火。呛人的烟气。让人非常难受。当袁绍下令上城墙之时。所有士兵纷纷往城上挤。上去的高高兴兴。沒上去的当然还想上去。于是又一场不必要的大战开始了。
城下的士兵往上拥。城上的士兵坚决不让他们上來。一來而去。城下那些已经火烧屁股的士兵纷纷拉出自己的兵器。发一声喊。开始往上冲。城上的士兵猝不及防。很快就被砍死数人。几个城下的士兵占据了他们的位子。
当城下的士兵通过暴力手段占据城上士兵的位子之后。为了巩固自己的位子。将战刀对准了自己曾经的战友。自导自演的一场轰轰烈烈的攻城战在壶关之中拉开了序幕。喊杀之声传出好远。听的待在壶关之外的并州军心惊胆战。
李辉急忙带着郭嘉、文丑、周仓和杨丑登上土山观看。文丑哈哈大笑:“好好好。自己人打自己人。用不了多久袁绍自身都难保了。”
李辉的脸上沒有一丝笑意:“奉孝。我们是不是有些太残忍了。这些都是大汉男儿呀。”
杨丑道:“将军不必有此妇人之仁。正所谓一将功成。恐怕今后摆在将军面前的征战还有很多。如果这点惨象都见不得。那还如何打仗。”
郭嘉点点头:“杨将军说的极是。主公要向成就更大的事业。就要有面对死亡的胆气。”
李辉瞪了郭嘉一眼:“谁说我是害怕。我只是有些不忍。”
周仓道:“大哥乃是仁义的将军。我等心中明白。自古一來打仗就沒有不死人的。为了天下百姓。这些死亡是不可避免的。大哥还是看淡一些为好。”
李辉点点头。目不转睛的看着壶关中那场攻城战。袁绍当然也知道这些事情的发生。可他沒有办法处理。总不能下令那些士兵留下。那些士兵下去。只能假装沒有听到。任凭这些士兵互相残杀。
张郃和高览站在一块女墙旁边。摇头叹息。张郃道:“兄弟。眼看着十万人马就剩下一半了。这并州你觉得还能打下來吗。”
高览低声一笑:“打并州。只要人家李辉高抬贵手。放我们会冀州就已经很给面子了。你沒看见城下李辉的军队正虎视眈眈吗。”说着两人不约而同的伸头往城下看了一眼。
壶关之内的大火还在燃烧。很明显城下的攻击力越來越弱。已经无法对城上构成应有的威胁。一些士兵也放弃了。扔下手中的兵器。一些相熟之人看见了。互相看一眼。淡淡一笑。坐在城下等待着大火将自己吞噬。
大火整整烧了一天一夜。有些地方的关墙都被烤的发红。城墙之上人挨人人挤人。讲过一天的煎熬。气味变得非常重。汗臭之中夹杂着屎尿的酸臭。袁绍军的辎重粮草已经被完全烧毁。剩余的五万大军接下來只能饿肚子了。
李辉站在城下对袁绍大声道:“岳父大人。小婿得知岳父大人缺少粮草。特地从常山带來粮草三担。不知岳父可否接受。”众军士哈哈大笑。
袁绍脸色铁青下令放箭。命令发出之后。却沒有得到相应。因为弓箭手作为近距离攻击最弱的部队。一场大火给烧了一个干干净净。
“哈哈哈。”文丑哈哈大笑:“亲家老爷。我家主公。恳请亲家老爷会冀州。不知可否。不然的话。我家主公可就自己去了。”
许攸道:“主公。这个李辉原來是这个打算。主公。还是撤兵吧。”
田丰笑道:“李辉的常山兵力不多。防守尚且不足。绝不会轻易进兵。主公可假意答应。待我们在毛城休整以后。再挥师西进。定可一举拿下并州。”
李辉和郭嘉等人在城下见袁绍沒有反应。郭嘉笑道:“他们一定会答应。不过不会走远。待休整之后。从头再來。”
李辉却笑道:“放心。袁绍绝不会答应。袁绍是个前怕狼后怕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