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辉等人正说的高兴。忽然听见身后一声大笑。急忙回头。一个中年文士站在他们身后看着李辉。这人身穿灰布常山。腰悬宝剑。立于道中。笑道:“你们几个打的好算盘。徐州能人众多。有人看出來的。恐怕就别想离开徐州了吧。”
郭嘉哈哈一笑:“这位兄台说笑了。这徐州城迟早要落入别人之手。何必在乎用什么方法。又或者落入谁的手里呢。”
那人仔细打量了几眼郭嘉:“如此说來。曹操马上就要攻打徐州了。”
郭嘉点点头:“可能这个时候。曹操的大军已经在路上了。”
“啊。”那人大惊:“看來我孙乾还是來晚一步。”说着抽出长剑。指着李辉几人:“说。是不是你们几个把曹操招來的。”
李辉笑呵呵的看着孙乾:“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孙乾摇摇头。李辉道:“既然你都不知道我们是谁。凭什么说是我们把曹操招來的。”
“不行。”孙乾沒理李辉。转身就走:“我的赶快去告诉州牧大人。让他早做防备。迟了。这徐州城可就完了。”
李辉当场定格。这个孙乾可真是一个怪人。看着孙乾跑远。李辉向周仓使了一个眼色。周仓急忙就追了上去。郭嘉笑道:“这人到也奇怪。风风火火的。就是不知道他是谁的人。能一下看出我们的安排。此人不简单。”
回到驿馆。周仓早就在门口等候。李辉点点头。几人进了屋子。孙乾被五花大绑的扔在榻上。李辉上前摘掉孙乾嘴里的破布。笑道:“先生不等我们把话说清楚。就要娶报告州牧大人。可知现在这徐州已经沒了州牧。只有刺史。”
“胡说。”孙乾怒目而视:“陶州牧临死之时。已经将州牧的印信交给了刘皇侄。怎能说这徐州沒有州牧。”
“看來你知道的还真不少呀。”李辉露出阴险的嘴脸。
“你要干什么。”孙乾一惊。
李辉阴险的笑道:“沒什么只是想告诉你。你说的刘备暗害陶谦的事情的已经败露。现在正在接受徐州官员的审判。是死是活还都不一定。要是我猜的沒错。这徐州他是待不下去了。估计会被赶出徐州。”
“什么。”孙乾显然不相信:“这不可能。刘皇侄谦谦君子。恩师才让我來投奔与他。他怎么可能暗害陶州牧。如果暗害陶州牧。陶州牧又怎么会将徐州让给刘皇侄。哼。你不必骗我。”
“呀。”文丑道:“你这家伙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出去打听打听就知道了。”
李辉笑道:“刘备是个君子。我看你的老师也是一个糊涂蛋。哈哈哈……”众人跟着李辉一阵大笑。
李辉并沒有把孙乾怎么样。既然孙乾认定刘备是个君子。李辉带着孙乾來到陈圭家。关于刘备的问題。吕布、陈圭等人还是沒有商量出一个结果。见李辉去而复返。陈圭道:“李将军既然來了。就请李将军说说。该怎么处置刘备。”
李辉往旁边的几案上一坐:“别。我这次來只是旁听的。不发表意见。徐州的事情。你们徐州人自己看着办。”
吕布道:“刘备暗害陶州牧的事情已经确定。不如杀了算了。”
“我看谁敢动我大哥。”张飞挡在刘备面前。
吕布冷笑一声:“就凭你。实话告诉你。要杀刘备。你们两个也活不了。”
李辉看着身旁的孙乾笑着低声道:“听听。我沒有说错吧。”
孙乾看着刘备。刘备面如死灰。自己就兄弟三人。如果打起來。一个吕布已经不好对付。现在还有李辉。看來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刘备立刻跪下道:“陛下。刘备自黄巾之乱一來。多有战功。又救陛下于危难之中。看在刘备乃是皇室之胄的面上。陛下救救侄儿吧。”刘备泪流满面。
吕布一笑:“一个伪皇帝。还敢在这里放肆。信不信我立刻将你们这一干人等全都宰了。”
“温侯稍安勿躁。”李辉连忙制止:“弘农王也不愿做这个皇帝。都是受了某些人的唆使。温侯不要激动。且看弘农王怎么处置这个暗害朝廷大臣之人。”
刘辩坐在主位之上。长长出了口气:“你们看着办吧。我不想说什么。”
孙乾大叫道:“不可杀人。刘皇侄乃谦谦君子。百姓爱戴。治理徐州井井有条。如此仁义之人岂能说杀就杀。你们这群草菅人命的小人。不可胡來。”
众人一愣。陈圭看着李辉。问道:“这位是。”
李辉呵呵一笑:“他叫孙乾。不知道是从哪里來的。你们说你们的。不用管他。”
陈圭和吕布都认为孙乾是李辉的人。陈圭道:“孙先生。刘备暗害陶州牧。如果不杀。您觉得该怎么处置。”
孙乾道:“刘皇侄仁义之人。怎会干出这种丧尽天良之事。打死我也不信。”
吕布冷哼一声:“事实确凿。曹豹已经说了。你还在这里抵赖。刘备。你自己说。是不是你干的。”
刘备痛哭流涕。急忙辩解道:“各位明见。我刘备怎会干出这种事情來。陶州牧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