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宫一听郭嘉说的有道理。当即道:“陈刺史。你家可是徐州大户。是否能贡献出一些粮食出來。解这燃眉之急。”
陈圭愣了片刻。道:“我家是徐州大户。人口众多。哪有什么余粮。城中富户我想应该也沒多少吧。”
陈宫冷笑一声:“是陈刺史不愿拿出來吧。我劝陈刺史还是拿一些为好。免得我们自己动手。”
陈圭等着陈宫:“你想干什么。难道还要抢夺不成。”
陈宫呵呵一笑:“刺史大人乃是徐州父母官。我们哪有胆子抢夺。不过那些难民可就不好说了。他们可都是些不要命的人。”
“你。”陈圭气的说不出话來。李辉笑道:“呵呵呵。陈刺史不要介意。**师只是说说而已。难民抢劫刺史家。这成什么样。”
陈圭站起身。瞪了李辉和陈宫几眼。转身走了。望着陈圭的背影。李辉笑道:“这个老家伙。他不愿救济这些百姓。最好想个办法。从这些人身上炸出一些粮食。哪怕徐州不保。到了别的地方。也不用为粮草担忧。”
陈宫点点头:“主公。徐州富庶。有钱人多的很。即便我们失败了。也不能将这些东西留给曹操。不如……”
吕布想了想:“我军粮草也不多。这件事就交给你和李将军去办。我最痛恨这些为富不仁之人。既然骂名已经背上。也不在乎多背一条。”
当天下午。徐州城东门口的王大户家。拥进数百难民。起先王大户的家丁还大吼大叫。挥舞着棍棒驱赶这些人。在几个领头的一声打字出口之后。不到几分钟。王大户的家丁全都到底哀嚎。
这些难民很实在。金银珠宝碰都不碰。吃的穿的一件都沒有给王大户剩下。家里的两屯粮食。被这些难民抢得一干二净。吓的王大户带着自己的家眷躲在一间小房里瑟瑟发抖。动都不敢动。
从这次抢粮开始到结束。整整两个时辰。城内的守军沒有一对路过这里。全都向消失了一样。任由这些难民乱來。
有了这一次成功的经验。不到两天时间。全徐州城那些有钱有粮的富户。全都遭到了洗劫。就连一些官员的家里也沒有避免。富户们仰天哭诉。百姓们欢天喜地。
陈登对父亲陈圭道:“父亲。看來吕布真的动手了。我们怎么办。”
陈圭缕着自己的胡须:“不用担心。为父还算是徐州刺史。吕布虽然乱來。至少还不敢对咱们怎么样。”
“可是父亲。徐州已经有不少官员的家。遭到了洗劫。我担心吕布一时收不住那些难民。殃及到我们。”陈登道。
陈圭点点头:“我儿说的也是。这样。你立刻去下邳。让曹豹率兵來徐州。”
“是。”陈登出门走了。
陈宫问李辉:“李将军。如今这徐州城的富户基本已经沒有了。只剩下……。我们怎么办。难道真要向他动手。”
李辉一笑:“徐州城最大的富户就是陈家。他家抵得上半个徐州。如果不动他家。我们不就白折腾了。”
“可怎么说。陈圭也是徐州刺史。如果真的动了。我怕我们不好向温侯交代。”陈宫有点担心。
李辉道:“无妨。温侯的军队粮草不多。有了粮草就有了士兵。只要我们能弄到大把的粮草。我相信温侯不会怪你的。要干就要干的彻底。这种半途而废的事情。我可不愿意干。”
第二天一大早。李辉在陈圭家门前遇见了曹豹。曹豹看着李辉。笑着迎了上來:“李将军怎么也在这里。來到徐州怎么不去我的下邳逛逛。”
李辉看着已经将陈圭家围起來的士兵。问曹豹:“这些都是你的士兵。”
曹豹点点头:“陈刺史说。徐州难民闹事。吕布无力管束。希望我能派兵镇压。我就來了。”
李辉呵呵一笑:“走。我们喝酒去怎么样。这里面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我们边喝我和你边说。”
到了中午。曹豹來向陈圭辞行。说曹操已经攻到下邳。他要回去准备守城。家中老小全在城中。不能不走。陈圭点点头。让曹豹走了。曹豹和李辉喝酒呃事情。陈圭早就知道了。他也看的出來。自从上次徐州大乱之后。曹豹已经心向李辉。不用李辉挑拨。只要李辉一个眼色。曹豹就会站到李辉的身后。
陈登问道:“父亲。现在曹豹走了。我们怎么办。”
陈圭瞪着双眼:“吕布非要把我往曹操那边赶。那我只能对不起他了。登儿。你立刻出城。悄悄和曹操接触……”
陈登刚走。家丁來报。李辉和陈宫到访。陈圭满脸笑意。就像什么事情都沒有发生一样。迎接两位。陈圭笑道:“李将军和**师大驾光临。我家这里蓬荜生辉。來來來。快快请坐。上茶。”
家人们给两人奉上茶水。陈宫开门见山:“陈刺史。如今这徐州城内发生的事情。你应该听说了。今天來我就是要告诉陈刺史。可要留意街上的乱民。保护好自家财产。”
“多谢军师提醒。”陈圭对陈宫拱拱手:“老朽多谢了。今日两位同时到來不会只为提醒老朽吧。”
“